归闹,但你和薛红果总归是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不信她对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与其在这儿叹来叹去,还不如抓紧时间给自己再创造一次机会。”
“死缠烂打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徐池也不想这么干待在这儿,他一向是个敢做敢拼的人,不然也不会入伍几年就爬到现在的位置,成了领导心腹。
但是感情的事跟拼事业不一样,尤其两家人关系特殊,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破坏了好不容易才修复的这份亲情。而且今天薛果子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她不会跟他结婚,不会嫁给他,他再缠上去,也不会改变任何现实和结果,不过是给彼此难堪罢了。他们终究是无缘无份。
汪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再加上自己在男女感情方面也是一张白纸,怕胡乱出主意,到时候里外不是人,索性闭了嘴,强拉着人出门吃饭。大
许臣昕回了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回家属院,中途路过一间办公室,脚步一顿,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等再次出来时,外套口袋明显鼓了不少。
许臣昕在心中盘算着等一到家就先将这玩意藏到楼上房间里去,但没想到刚走到家门口,就撞上了从筒子楼薛家那边回来的楚柚欢。“下班了?”
“嗯。”
对上楚柚欢那双清澈明艳的桃花眼,许臣昕有些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随后下意识地侧身将装有东西的口袋往后藏了藏,耳根子渐渐发烫。见状,正准备打开大门往里走的楚柚欢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扫向许臣昕的衣角,那里有一块明显的凸起,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居然让他躲着她。
难不成又是哪位女护士送的笔记本?
想到这儿,楚柚欢抿直了唇线,刚想发问,但又念及到赵春荣估计这会儿就在客厅里,她要问的话不方便让她听到,便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贝齿咬住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去开门。
门被打开,许臣昕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跟着进了屋。“回来了?“赵春荣正等得着急,见到楚柚欢回来,不由松了口气,唇边也带上了一抹浅笑,转而又瞧见紧跟在楚柚欢身后的许臣昕,笑意就更深了,“小许也回来了?”
“嗯,刚好在门口和欢欢遇上了,你们吃饭没有?要不要吃饭了再回去?”他上午刚送走他母亲,就被紧急拉去医院做手术开会,直到现在才空闲下来。
“我们已经吃过了。”
赵春荣说完,又问道:“小许你吃没吃饭?要是没吃赶紧去吃,我和欢欢自己回去就行。”
“在医院吃了一些糕点垫肚子,现在还不饿,我上楼取个东西就下来送你们回去。“许臣昕说完,朝着赵春荣颔首示意,又冲着楚柚欢浅浅一笑,便上了楼。
他走后没两秒,楚柚欢就借口自己掉了个头绳在房间,也上楼去取一下,不等赵春荣回应,就跟了上去。
赵春荣哪里看不出来自家闺女在说谎?上午她可是里里外外都收拾检查了一遍,对掉没掉什么头绳自是一清二楚。
但都是从年轻人过来的,她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外乎是想跟未婚夫婿多单独相处一会儿,说说私房话,不然等下次再见,就是在欢欢要去省报报到的那天了。
虽然没多久了,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又不是什么老古板,对女儿女婿感情好乐见其成,此时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还有一些时间,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慢悠悠把没喝完的茶喝完。楼梯间,许臣昕刚走到一半,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一回头,就瞧见楚柚欢跟着自己上了楼,正要询问,她就快步到了自己跟前,娇滴滴喊了一声:“臣昕。”
“嗯?”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事发突然,他先是懵了一瞬,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抬手去扣她的后脑勺,开始回应她的热情,把她贝齿内的芳泽尽收口中,呼吸也渐渐乱了。但直到感觉衣侧口袋一空,他才惊呼不好,漆黑的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地去阻拦,却已经晚了,零零散散洒了一地,一垂眸映入眼帘的满是淡黄的小方块。
而始作俑者却愣怔地站在原地,被他亲得娇艳欲滴的俏脸上盛着显而易见的惊讶,随后演变成羞赧的爆红,浓密长睫颤了又颤,瞳仁水雾雾的,无措看向他的那一刻,什么气,什么羞恼都化成了一缕烟,再也寻不见。“这,这”
现实与她的猜想背道而驰,甚至有几分可笑的滑稽,楚柚欢看着黄色包装上用红字明目张胆写的“避孕套"三个字,颊边爬上两团红晕,怎么也笑不出来,默默将脸埋进了许臣昕怀里,忍不住锤了两下他的胸口。好端端的,他往自己兜里揣那么多计生用品干什么?白白害她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