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间穿过,柔顺丝滑,令人爱不释手。“还压着了吗?”
许臣昕偏头问她,就对上一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泛着无声的诱惑,尤其是那挤压在他胸口处的,溢出一条万丈悬崖,比那冬日的雪还要白。“没。"她摇摇头,搭在他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就这一紧,直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走,哪还管什么理智克制,闻着女人身上跟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味,直接低头重新吻上去,吮着她唇珠。大掌更是顺着发丝往下,抚上了那心心念念之处,更觉口干舌燥。她半推半就,由着他胡闹,乌黑灵动的眼湿润潮湿,红唇轻张,像是在邀他深吻。
许臣昕只觉自己浑身滚烫,只有她带着清爽的凉意,恨不得缠得越紧越好,薄唇落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但是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就进了他刚才拂过的地方。
没一会儿,小背心就被人揉成一团随手藏在枕头下,男人嘴里含着粉,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太热了,都脱掉好不好?”
楚柚欢听得心跳如擂鼓,脑子里早就是一片浆糊,哪还知道回些什么。他是个无赖,根本不管她回不回,自顾自地伸出手去捞她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后腰上,紧接着修长手指勾着腰线处的布料,灵活自然地顺着捋了下来,就挂在膝盖骨头上要掉不掉的。
许臣昕也不急着管,任其挂在上面,他则是学着上次在他家沙发上时,想在外面的位置帮她,谁知道刚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不同。显然是早就有了感觉。
他不由一顿,下意识地抬眸看去,就瞧见美人含羞带怯,连看都不敢看他,兀自偏着头,眉眼间早已是如出一辙的潮湿,蒙着一层雾气,花瓣一样的红唇呵气如兰,贝齿咬着下唇,留下一圈齿痕,楚楚可怜,勾得人当即滋生出无阻怜惜。
不再犹豫,掌心整个凑上前去。
楚柚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得浑身紧绷,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眼尾晕开浅浅的霞色,小巧精致的鼻尖冒出点点细汗,手足无力,却滋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肆。
她受不住,整个人乱成一团,喉间忍不住溢出一道娇滴滴的喘息,心跳也乱了起来,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却反被擒住,只能看着自己渐渐折服在他手里薄薄的一层被子遮住大概春光,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她伏在枕头上,青丝铺满了浅绿的床单,整个人似乎是还没从刚才的热烈中缓过神来,眼神迷蒙,红唇轻启,小口小口喘息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见许臣昕带着满满当当的湿气要来抓她亲吻讨赏,楚柚欢哪肯愿意,勉强将人推开了些。
但偏偏他是个脸皮厚的,被推开不过两秒,就又没脸没皮地凑过来,抢在她又要推开他前,直接吻上来,好在他那只手悬空着,没蹭到她身上来。楚柚欢松了口气,倒不是她嫌弃自己,只是出门在外不方便,这屋里又没有接水的地方,擦洗都只能去走廊尽头的水房,他要是弄得她满身都是,难免会沾了味道,等会儿还要出门,要是被有经验的人闻出来了,她还要不要脸了?“我,我帕子放在床头的,你赶紧擦一擦。”被他堵住嘴,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大概意思还是说了出来,但许臣昕却贴着她的唇,慢悠悠落下两个字:“不急。”不急?等会儿干透了,看他怎么厚着脸皮去外面洗。楚柚欢满脑子谩骂,却被他亲得再次泛起了迷糊,就连什么时候被人抓住手往黑色布料里钻了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就要撤退。上次那一回,她的手酸了好久才缓过来,这种苦差事,她是再不愿意了。许臣昕咬着她的唇瓣,轻声哄:“就摸一摸,不干别的。”他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神色也不像是骗人,楚柚欢犹豫两下,想着他刚才才给了她舒服,便不情不愿地松了反抗的力道。刚碰上去,就被烫着了手,他不等她回过神,就流氓地往她掌心里撞,深邃的眸中更是闪过一丝痛快的深色,与平时矜贵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多了些野性不羁的性感。
楚柚欢有再多的脾气,看见这张脸也消了大半,就连他要再来一次在他家浴室里干的勾当,都没忍心拒绝。
谁知道他却是要双管齐下,摸和摸两不耽误,真是快疯了。她一时没防住,云里来雾里去,到最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难怪他说不急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双眼一白,半晕在枕间,许臣昕这才拿来帕子,帮她擦干净,半蹲在床上,没控制住掰开瞧了两眼,只见一片娇粉,还在颤动,看得人眼热,试探性投路,谁知道就被卷了进去半截,像是要生生把他卷断一样。耳边传来她难耐的嘤嘤泣声,他不敢再胡来,连忙收回自己的食指,心中却大受震撼。
想着如若放去食指,中指,无名指…
甚至是最该放的……
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越想越觉得心猿意马,但是这些事怎么着都要留在领了结婚证之后,已经够胡闹了,万万不能真的越了底线去。
可道理懂,胸口里的燥火却没熄灭,见时间还有空余,许臣昕没忍住拂上她的柳腰,刚蹭过肚脐眼,就惹来她娇嗔一眼,气得索性趴了下来,将他锁在这方空间里,不肯让他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