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踏实。
直到被敲门声吵醒,这才迷迷糊糊地撩开眼皮,眸中透出几分懵愣,揉了揉额角,看了眼放在床头的手表,见已经快九点了,脑子清醒了些,起身去了门口,但没急着开门,而是警惕问道:“谁?”“是我。”
外面响起楚德山的声音,她这才打开门,“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洗漱一下,我们就出去吃早饭。”
许臣昕这会儿估计已经去医院开会了,昨天就说好了中午才能回来和他们吃饭,所以现在他们也不用考虑他。
想着平时家里吃饭都早,楚德山这会儿估计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楚柚欢加快了收拾自己的速度,等收拾好后,就去楚德山的房间叫人,然后去了昨天吃的那家国营饭店。
楚柚欢自诩现在算是个小富婆,所以花起钱来也不心疼,点了两碗馄饨,又一人点了个茶叶蛋,想着楚德山胃口大,又加了一根油条和两个肉包子。等吃完早饭,楚柚欢嫌在招待所待着无聊,又带着楚德山去了昨天闲逛时路过的一家书店,当时因为时间太晚了,已经关门了,所以没能进去看一看,现在正好去逛逛。
书店一半卖书,一半卖文具用品,楚柚欢本以为能买到什么闲书看一看,或是买几本教辅资料,但没想到书架上一多半都是大人物语录,红得不能再红,她随手翻了翻,看得眼皮子直打架,感觉困意又即将袭来,索性绕去了卖文具用品的地方。
看到架子上有卖彩色蜡笔的,想着楚德山估计一直都只是用铅笔画画,就拿了一盒,然后又看到旁边有卖墨水的,便拿了两瓶,准备到时候给楚德明带·去。
另外又买了三个新的笔记本,才去结账。
等给了钱,就让楚德山充当拎包小弟,她自己则是两手空空地往前走,路过一家供销社还进去买了两根雪糕。
楚德山见她这么一会功夫就花出去那么多钱,有心想劝两句要节省,可又想到这是她自己的钱,便闭了嘴。
“回去吧。”
这个年代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在外面待久了还热,楚柚欢就不想多待了,转身打道回府,准备休息一会儿,等许臣昕回来,就去逛百货商场。还是花钱买东西比较有意思,至少能提得起她的兴趣。回到房间,楚柚欢嫌热,又不想穿出了门的衣服上床,便脱了裤子和外面的衣服,只留了件小背心心和短裤在身上,反正床单被套都是自己家的,就算裸着也没关系。
因为拉上了窗帘,所以整个房间都有些昏暗,她摸着黑到了床上,却不怎么能睡得着,翻来覆去很久,才阖上了眼睛,但刚睡了没一会儿,外头就响起献门声。
楚柚欢没睡好,有些起床气,不愿意动,但又怕是楚德山有什么事情,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跑出去开门,却发现外面站着的却是许臣昕。“你回来了?”
身上还带着些许消毒水的味道,比平时都要浓,不难闻,但也不好闻,她没忍住皱了皱鼻。
自打开门后,许臣昕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衬衫,解释道:“我刚做完一场手术,是不是味道有些大?”
进手术室前和出手术室后都要进行多轮消毒,身上不可避免地就染上了些味道。
“我去换身衣服,我们再出门。"说完,他就要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楚柚欢及时拉住他,“不用那么麻烦,味道也不是很大,过会儿就散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忙一上午了吧?出门也不急在这一时。”听她关心自己,许臣昕心里就暖呼呼得不像话。她的手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臂,软乎乎的,一张莹白的脸透着淡淡粉色,气血丰盈,乌黑长发披散在腰间,衬得整个人愈发乖巧可人。他想到什么,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便直接拥着人的腰快速往里面走去,用脚关上了房门。楚柚欢猝不及防被他腾空抱起进了屋,不禁惊呼一声,待回过神来后,娇嗔道:“我是让你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你进我屋干什么?”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抬起来回抱住了他的腰,显然是口是心非。许臣昕没说话,只是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低低沉沉的笑声近在咫尺传入耳中,撩起一阵酥麻,她也没忍住弯了弯红唇。“你刚才在睡觉?"注意到屋内昏暗的光线,许臣昕问了一嘴。听他提到这个,楚柚欢的嘴就没忍住撅起来,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幽幽抱怨道:“刚睡着,你就把我吵了。”
闻言,他的目光从周围收回来落在她脸上,那灵动的小表情,勾得人心尖颤颤,下意识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再睡会儿?”这话原本没什么问题,但是放在此时却显得很有些歧义。楚柚欢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你要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