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喝喝酒?聊聊天?”
“我刚调来这边没多久,朋友不多,平时很少出门,之前在京市的时候偶尔会有朋友约着一起喝酒,但喝得不多,也不会喝醉。"许臣昕斟酌着话语,小心回着话。
“平时喝点儿小酒没关系,但最好是别成了瘾,喝多了伤身。”楚松强自己就是男人,知道有些场合少不了轻酌两杯,听他说不会喝醉,心里就多多少少有了数,但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见许臣昕神色认真地点头附和,一时满意地露出几分笑来。
楚柚欢在旁边听着,手边盘子里的瓜子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堆,她就停下了剥皮,一颗颗往嘴里塞。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楚德山的声音,显然是刚下工回来。半大小子热出一身臭汗,一溜进堂屋,就熏得楚柚欢捏住了鼻子,“快去擦擦,一身汗臭味。”
闻言,楚德山见到楚柚欢回来了的喜悦瞬间消散干净,下地干活哪有不臭的?
他撇撇嘴,正想怼回去,余光就瞥见了坐在一旁的许臣昕,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自家姐弟斗嘴皮子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听见了。只是,许医生怎么来他家了?难不成是他姐和他的事情暴露了?楚德山满肚子的疑惑,但也没忘了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说完,他就化作一阵风,跑去厨房准备打水擦身子,免得某个娇气的又骂他臭,真是事多。
“回来了?”
赵春荣一直留意着堂屋的动静,自然知道楚德山见到了许臣昕的事情,想着自己还没把欢欢和许医生的事情给家里两个儿子说,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乌龙来,便一把拉住楚德山往后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嗯,怎么了?“楚德山还没拿到水盆就被赵春荣扯了个踉跄,睁着一双跟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娘有个事跟你说。”
“啥事啊?”
赵春荣左右看了一圈,没瞧见旁人,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姐和许医生谈对象了,你等会儿好好表现,别乱说话,把场面给你姐撑起来。”还真是!
这事楚德山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这会儿面上倒没多少惊讶,倒是呐呐张大了嘴巴,觉得楚柚欢这次的眼光还不错,终于找了个两情相悦,还有担当的男同志,看这架势,是领着人回来见家长,谈婚论嫁了。算许医生命好,能娶到像讨厌鬼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国色天香这个成语还是他上学期刚学的,当时看到就觉得用来形容他娘和他姐再合适不过。
“知道了。“他才不会给他姐丢人呢。
不过,好像已经丢了,他一身臭汗跑到人家跟前绕了一圈,不会让他觉得他们乡下人都这么粗鄙,不修边幅吧?
想到这儿,楚德山不再听赵春荣的叮嘱,赶紧提了一桶水跑去后院冲了个凉,还拿香皂抹了抹出汗最多的腋下和后背,又洗了个头,等感觉身上变得香呼喷了,这才绕路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柜里最好的衣服。收拾妥当后,楚德山才去了堂屋,特意选了个离许臣昕最近的位置,腰背挺直,时不时拿眼睛瞅一眼他。
这离近了一看,便忍不住感叹住在城里还是跟住在乡下不一样,男人也能养得细皮嫩肉,那脸上一丝斑斑点点都没有,跟他姐一样,偏偏还不娘气。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每一处都生得格外英气,用别人形容他姐的话来说,那就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的俊。关键是这男的还有正经工作,手里也有钱,衣服上半个补丁都看不见,光是一件衬衣都抵得上他们家半年的收入了,或许还更贵,毕竞那料子一看就跟他们用来做衣服的不同,他之前见都没见过。楚德山看了几眼,随后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姐命也够好的。刚想到这儿,就见许臣昕突然扭头冲他友好地笑了笑,他心里咯噔一声,黑脸一红,偏头挪开视线,又正好对上不远处楚柚欢的笑眼,顿时感觉浑身都臊得慌,干脆跑去厨房帮忙了。
他刚走,楚德明就回来了,一身青布衣裳,肩膀上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包,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文件,他准备趁着午休时分看一看。刚进院子,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往敞开大门的堂屋看了一眼,意识到有客人,连忙回屋放了包,就准备去帮忙招待,结果却发现是一位意料之外的熟面孔。
“许医生?”
两人之前没怎么打过交道,关系不熟,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在旁边陪着聊天,但没想到对方却是异常热情,一口一个德明哥。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许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些时日他被压着相亲,一来二去,也懂了一些这方面的人情世故,当即瞪大眼睛看向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楚柚欢。
后者抿唇一笑,吃下最后一粒瓜子,感觉有些口干,便拍拍手起身道:“我再去给你们端点儿水过来。”
说完就溜了,留下三个各怀心思的大老爷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松强开口打破寂静,“这是你妹妹的对象,你们之前见过的。”对象?
猜测成了真,楚德明一脸复杂地在许臣昕身边坐下,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有些转不过来弯,直到坐上饭桌,都还没回过神。“来,小许别客气,多吃点儿,就当这儿是你自己家。”赵春荣知道有些城里人讲究,所以还专门准备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