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又被打湿了不少,许臣昕不在意地收伞,拍了拍肩头的水,见怀里护了一路的饭盒没有沾上水,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屋。一进门,视线就朝着沙发上看去,她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只是白嫩的脚丫子从他的被子里伸了出来,两条长腿紧紧夹着被子。就跟刚才夹他一样。
许臣昕眸色深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蠢蠢欲动的欲念,越过客厅,去了厨房煮姜汤,还给汤里煮了两颗荷包蛋。最后把饭菜都摆上餐桌,这才去客厅叫醒某个正在睡觉的懒猫。“吃饭了。”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倒好,直接一巴掌扇过来,差点儿打中他的脸。得嘞,还是位有起床气的主。
许臣昕无奈地直接伸出手将人从被子捞出来,抱在怀里,气得她拿嘴咬他的肩膀,凶巴巴的气势拿得足,但那点儿力气拿来给他挠痒痒都不够。“乖,快五点半了。”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也不会残忍地把她叫醒。想到这儿,他又柔声哄道,“我买了糖醋肉,你上次不是说非常好吃吗?说着话,他抱着她到了餐桌前,她黏黏糊糊地窝在他怀里,硬是不肯下地,他没办法,干脆抱着人一起坐在同一把椅子上,脸上全是无可奈何的表情,眸底深处却装满了愉悦的笑意。
“你喂我。"楚柚欢眼睛都不愿意睁开,说完这句话,就微微张开粉唇,等着他服侍。
她累坏了,手,腰,腿,一处比一处酸。
心口现在还泛着疼。
许臣昕就跟属狗的一样,逮住了猎物,便不肯松口。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简直惨不忍睹,俏生生立在那儿,过了那么久都还没消下去。
她今天下午是别想去澡堂子了,不然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难怪都说刚开荤的男人刹不住车,现在她总算是明白是为什么了。许臣昕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这儿,她刚想再咬许臣昕一口泄泄愤,就感觉嘴上被人亲了一口,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勺糖醋肉就塞了进来,她下意识地嚼了两下,酸甜可口,温度还刚刚好,不烫嘴,心中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不禁又张开红唇,示意再来一勺。
见状,许臣昕薄唇微微往上勾起,把吹凉的糖醋肉再次喂进她嘴里。真乖。
等吃得差不多了,楚柚欢才勉强睁开眼,朝着许臣昕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吃饱了。
“还有姜汤和荷包蛋,预防感冒的。”
许臣昕长臂一伸将放在一旁晾凉的小碗拿过来,要喂她。“我不要。"她虽然没喝过姜汤,但是光听名字就知道肯定不好喝。看出她的嫌弃,知道她不乐意喝,但许臣昕还是软着声音哄道:“就喝两囗。”
话音刚落,就见她干脆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摆出誓死不喝的态度,许臣昕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腰,一连哄了几分钟,她才肯喝两口,他顺势让她尝了一口荷包蛋,或许是味道还不错,她吃了小半个。见她是真的不吃了,许臣昕才三两下将她剩下的吃完。将人重新抱回沙发上,他去厨房摸了摸挂在煤炉旁边的衣服,见干得差不多了,就去给她换上。
头发还没干,楚柚欢就没编辫子,就这么散在肩头。“我明天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楚柚欢摇了摇头,她还要去一趟报社,许臣昕在旁边不方便。
闻言,许臣昕皱了皱眉头,“这儿离化肥厂很远,如果明天没下雨我就骑车送你过去。”
“还是算了……”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臣昕打断了,“上次太过匆忙,我和我妈准备的东西只拿了一小部分给你,正好我明天帮你提回去家。”上次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结果那只是一小部分?想到那些大城市才买得到的稀罕物件,楚柚欢眸光一亮,心动了,忍不住自我安慰,反正许臣昕对原主的过去又不了解,就算知道她写稿子投给报社,又能怎么样呢?
犹豫两秒,楚柚欢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握住他的手,娇声道:“你上班赚钱不容易,好不容易放两天周末的假,结果都围着我打转,来回跑一趟多累啊。“不累,我就想围着你打转。”
楚柚欢对上许臣昕的眼睛,漆黑深邃,勾得人沉溺其中,尤其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羞臊后,耳尖爬上的那抹红,更是让人忍不住露出笑意,像是泡进了糖罐里,呼吸间都是甜滋滋的香气。她什么都没说,靠近他,亲了亲他的唇,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热烈又张扬。
许臣昕轻咳一声,红着脸覆上她的腰,含住她的唇珠,低低警告:“不准笑。”
话音落下,她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笑得更开心了。他只能拿嘴尽量堵住。
等两人走出大门,外面的天都快黑了,好在路上没什么人,两人一人一把伞,维持着适当的距离,但也掩盖不了那黏黏糊糊的暧昧氛围。“我就不过去了。“许臣昕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四周,没瞧见人,这才叮嘱:"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嗯,你快回去吧。"楚柚欢点点头,朝着他挥了挥手。许臣昕却没动,“我看你进去了,我再回去。”她拗不过他,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就去敲了薛家的门。几乎是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