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哪还舍得在她跟前流露半分不开心,薄唇轻扯,将人抱进怀里,表情认真,“欢欢,今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想到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荒唐事,耳尖烫得厉害,“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母亲一到,我们就先把结婚证给领了。”结婚证不是轻飘飘的一张纸,是他们爱情的象征,是他给她的保障,也是一颗定心丸。
安她的心,也是安他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时,不管她对他笑得多娇艳,他心里总莫名觉得不对劲,空缺了一块。
“我都听你的。”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被他揉得不成样子的小背心,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又乖又娇,他忍不住又搂紧了些,在她唇上亲了亲想到什么,忍不住叮嘱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别跟你那个叫小果的朋友说,也别跟家里人提。”人心难测,现在又还是特殊时期,有些事情就算是再亲密信任的人也不能告诉。
闻言,楚柚欢连忙点点头,她又不傻,脸皮也没厚到堪比城墙,怎么会把两人的床事往外说?
见她答应下来,应该是知晓轻重,许臣昕稍稍放心,随后大掌摸到什么,柔声问道:“热不热?要不要把风扇打开?”她白皙的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显然是有些热。“不开了。”
她其实不是很热,外面还在下雨,天气可以称得上一句凉爽,她之所以会流汗,是因为……
楚柚欢眼睫颤了颤,脑海中浮现出什么,轻声问道:“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住院的时候,在楼梯间遇见的那次?”“嗯,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当时她还给了他一方手帕。“你当时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这个问题压在她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刚好今天他们都淋湿了,趁着这个契机问出来,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怕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比如被领导训斥,泼了一脸水,楚柚欢还开了个小玩笑,“难不成你办公室的水管爆了吗?”“不是。”
许臣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听她提起那件事,眸光深了几分,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八月初的时候医院接诊了一名病人,由于操作不当,手臂被机器卷了进去,当事人和家属为了索赔,只是简单在厂内诊所进行了包扎,等后来再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大面积感染,没救了。”
听到这儿,楚柚欢不禁抱紧了许臣昕的腰身,试探性接话道:“所以他们就把这件事怪到了医院和医生身上?”
许臣昕颔首点头,见她义愤填膺地要跳起来骂人,连忙伸出大掌在她背脊上拍了拍,笑着安慰道:“之前还会时不时就来医院闹事,最近医院加强了安保,就没来过了,放心吧。”
上次对方之所以会得逞,也是因为当时现场有一名小朋友患者在,他为了护人,所以才会被泼了一身。
“你一定要小心,这种有所顾忌的人都还好,但有些人性格极端,要是拿刀………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双方都明白。许臣昕听她关心自己,心里暖得像是住了一颗小太阳,为了让她不胡思乱想,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我身手还不错,不用担心我。”话毕,又压低声音道:“我现在有你了,做事更会谨慎再谨慎,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真出了事,我跑得比谁都快。”
这句玩笑话让楚柚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娇嗔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许臣昕勾了勾唇角。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许臣昕见时间不早了,就念念不舍地放开她,起身去楼上重新拿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再煮完姜汤预防感冒。既然都见过了,他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拿了一件衣服勉强遮住隐隐又有些抬头的腰腹,就穿上拖鞋往楼上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便瞧见她正懒散地趴在沙发上,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他的衬衫,露出大半个香肩和口口,长发凌乱地散在腰间,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白生生的脚丫子翘起来,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热。
瞧见他回头,先是一愣,随后弯眸一笑,衬得本就精致的小脸愈发漂亮。许臣昕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个偏执疯狂的想法,他想就这样在只有他和她在的空间里抵死缠绵,相拥到老,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傻站着干什么?”
耳边传来她娇俏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许臣昕猛地回神,冲她笑了笑,随后大步上楼。
他一走,楚柚欢就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鼻尖好像还索绕着他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她愣神片刻,借着衬衫的遮挡,学着他刚才摸的动作,来回磨蹭了两下。
但这种感觉和刚才完全不能比,她又悻悻收回了手,将内裤重新穿好。有了今天的体验,她开始期待新婚夜真枪实弹地交战。要不是知道许臣昕这种单身男同志家里肯定没有小雨伞,她今天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他们都正年轻,很容易一次中招,如果为了一时舒爽怀孕了,她以后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