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刚直起腰,就看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眼前,顺着往上就对上一双弯成月牙状的美眸。许臣昕不敢看她,点头应声,伸出手要去抓她的手腕,刚碰上去,就见她反客为主,一把拉住他往沙发的方向走去,“坐着把脉吧,刚才走了那么久,我腿有些酸。”
话音落下,两人也到了沙发旁,她贴着他坐下,这次乖乖让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喉间发紧,忍不住往旁边坐了一点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见状,楚柚欢也没急着往前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指尖在她脉搏上游移。“具体是哪儿不舒服,跟我说说。”
许臣昕认真把脉,可是他每动一下,她的手就抖一下,像是羞赧之下下意识的举动,又像是故意的,许臣昕分辨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刚想开口让她把手放在沙发上,他再用手压着她的手腕,这样就不会抖得那么厉害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她就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刚才在电影院里有些像现在这种感觉。”
闻言,许臣昕抬眸,神色认真,“什么感觉?”两两相望,他撞进一双潋滟着炙热水光的眸子里,窗外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莹白的脸上,却没削弱她的美,反倒增添了几分朦胧感。麻花辫被打湿些许,碎发贴在颊边,衬得她更加楚楚动人。许臣昕闭了闭眼睛,暗暗深呼吸,想要压下心尖的悸动和属于男人那股的特殊躁动,逼自己认真听着她接下来的话。“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气,浑身发热…她每说一个字就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些许,根根分明的手指也缓缓包裹住他的手,许臣昕下意识地往后退,可刚有所动作,她就直接抓紧了他的手,不允许他躲闪。
“就是莫名地很想靠近你,离得越近越好。”她说这话时应该很紧张有些难以启齿,贝齿在红唇上留下一圈齿痕,让人见了忍不住伸出手抚平,许臣昕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竭力克制。“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楚柚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脸上适时冒出单纯疑惑的表情。
闻言,许臣昕脑子一片混乱,他当然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可他该怎么说?又该组织什么样的措辞?
纠结犹豫的同时,他内心深处又涌上一丝隐秘的暗爽和欣喜。原来他们两个人当中不是只有他对她有男女之间的欲望,她也有,只是她年纪小,不懂,才会以为这是生病了。
等到结婚后,就算他不告诉她,她也会知晓。想到这儿,许臣昕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下意识地想依赖身边可靠的人。”话音落下,他倏然起身,“我给你找套衣服换上,不然会生病。”说罢,居然直接起身往楼上去了,脚步匆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楚柚欢呆坐在沙发上,差点儿被气笑,好好好,她原本以为她最会胡言乱语,没想到许臣昕更甚一筹。
她就不信他刚才完全无动于衷,只不过是守着底线,不敢动罢了。要是她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他还能这么心无旁骛吗?答案显而易见。
思及此,楚柚欢突然有些后悔扮演什么清纯的无知少女,但是时代特性摆在这儿,性教育匮乏,她要是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才十分不正常,而且按照许臣昕的性子估计又要东想西想了。她愤愤咬牙,直接脱掉身上的湿外套,靠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把麻花辫散开,随意拨弄了一下,披在肩头,本来还想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拿雪沟勾人,但是转念一想视觉冲击固然好,但犹抱琵琶半遮面也不错,便没有解开了。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就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下一秒,许臣昕拿着衣物回来了。
“这些都是干净的,欢欢你去楼上换,还是去旁边的储物间?”许臣昕没想到她会脱了外套,目光一凝,黑发红唇,美得熠熠生辉,颊边泛着红晕,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而下方则是两团俏丽,被包裹得紧实,比在电影院看得更加清晰明了,也更加惑人。
他猛地垂下眼,呼吸都重了几分。
楚柚欢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他的神情,褐色瞳孔转了转,坐在沙发上没动,“就在这儿换吧,你去帮我把窗帘拉上。”闻言,许臣昕也没多想,转身去拉窗帘,就连厨房的都没有放过,一楼的光线彻底昏暗下来,只有隐隐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光线照明,勉强看得清大概,直到确定没有遗漏后,他才折返回去,准备帮她开灯。但谁知道刚靠近,就瞧见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背对着他的方向,脱得只剩下勉强遮体的紧身白衬衫,裤子早已不翼而飞,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素色短裤包裹着挺翘臀部,线条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有些轻微晃动。她对他的出现浑然不觉,还在解着衬衫的纽扣,细腰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露出之前受伤的青紫。
头一次,许臣昕有些讨厌自己过于优越的视力,以至于什么都瞧得一清二楚,装不了傻。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出声提醒,还是默默离开。许臣昕呼吸一滞,混乱的脑子最后选了后者,他调转脚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