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淌过绵延起伏的高耸,平坦的细腰,又白又细的长腿,最后砸在地上。曼妙又迷人,是独属于女性的魅力。
薛红果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像变态,连忙收回视线,暗暗想从明天开始,她一定少吃一碗饭,不,半碗饭。但她认真洗头没一会儿,鼻尖又闻到一股很是好闻的香味,她又没忍住朝着身侧看过去,就见楚柚欢正拿着一瓶东西往手中倒,粉红色的液体很快就在她手中化成一团泡沫,那股香味愈发浓郁了。“这是什么?”
“沐浴露。”
楚柚欢见薛红果开口问,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转而又想到她没在供销社看见过有卖这东西的,她又补充了一句,“跟香皂一样,也是用来洗澡的,县里没有卖的吗?”
她之前在乡下的香皂快用完了,所以这次进城才会把这瓶沐浴露给带上,她也是头一次用。
“没有。"薛红果摇摇头,听她这么说,就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他送的?这种襄林县没有的新鲜玩意,她买不到,欢欢估计就更买不到了,那十之八九就是许医生从京市买回来的。
楚柚欢点头应下,盯着那瓶沐浴露看了两秒,然后大方地递给薛红果,“试试?”
“我不要,你自己用。“光看那精致的包装,就知道价格肯定很贵,她已经试过了欢欢的雪花膏,实在不好意思再用人家的沐浴露。楚柚欢见薛红果坚持不要,也就收了回来。两人走出澡堂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残留的橘黄色夕阳勾住大部分人的视线,她们驻足欣赏了片刻方才抬步往薛家的方向走,湿着头发爬了几层楼,感觉刚洗的澡都白洗了。
好在还有许臣昕之前买的橘子味汽水可以消消暑。薛红果的房间面积不大,放了床,衣柜和书桌就不剩什么空间了,两人并排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喝着汽水,聊着彼此最近的生活,还有商量明天是先去逃县城,还是先去看电影。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小洋楼里,许臣昕刚读完一本有关临床医学的书籍,长时间的阅读让眼睛有些酸痛,他揉了揉鼻梁,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拿了换洗衣物下楼洗漱,路过客厅的时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的场景。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熟睡的女人脸上,温柔恬静,而守在旁边的男人思想不堪,最后终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想到那抹偷来的甜,许臣昕呼吸凝滞,不受控制地抬起手,落在薄唇上,眸色深了几分。
就在他竭力控制住,转身进入浴室之前,他的余光瞥见什么,倏地停下脚步,转而朝着沙发走去,最后在边角位置发现了一根黑色发绳,上面还缀着一颗青色星星形状的装饰,瞧着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在她手上看到过。
这是不小心掉在他家了?
许臣昕将其拾起来握在掌心,指腹摩挲两下,随后戴在了自己手腕上,有些紧,还有些勒得慌,全然不似戴在她手上时那般空荡荡。这让他再一次实质性地感受到了两人体型上的差距,她又有多么瘦弱纤细。老天让他们相遇,就是让他来呵护她的。
想到这儿,许臣昕眉头微蹙,思考着该怎么好好给她补一补,库房里还有两盒从京市带过来的补品,虽然他嫌品质不是特别好,但是补身子要循序渐进,正好婚后用来给她煲汤。
不然虚不受补,反而不妙。
这是需要慢慢来的事情,不能着急,许臣昕暂时收敛思绪,去了浴室。水声潺潺,很快男人浑身都被打湿,他才伸出手去够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沐浴露,清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许臣昕一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才看清这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款香味,而是他母亲给欢欢买的女款,估计是当时清点东西的时候,因为包装差不多拿错了。
他有些嫌太香了,但眼下也只好将就着用了。等洗完澡,许臣昕去了储物间一趟,果然在柜子里看到了好几瓶长得差不多的沐浴露,男女款都有。
除此之外,柜子里还有很多礼盒,都是他妈给未来儿媳妇儿准备的礼物,本来该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提到楚家去的,但那天中途出了差错,就没能送过去看来只能等刘女士来这儿之后,再和其他见面礼一起送过去了。许臣昕小心翼翼地关上柜门,随后又去检查了一遍其他东西,这才锁上柜门,从储物间里走了出去。
大
清晨的阳光升起来,霞光渐渐晕染整座县城,因为家里来了客人,王桂雪起了个大早去供销社排队抢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和一小块排骨。先将猪肉剁成碎,伴着白菜和葱包了馄饨,又把排骨炖成了骨头汤,最后煮了一大锅馄饨,香味穿过窗户飘向其他家,惹来一阵羡慕嫉妒恨的轻骂声。都是从十几岁的年纪过来的,王桂雪不用猜都知道闺女和小楚同志昨天晚上肯定是躲在被窝里聊到半夜才睡,并没有叫醒她们,等到时间差不多,才跑去喊人。
敲了两下,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几句迷迷糊糊的回话声,王桂雪没急着走,等听到下床穿鞋的声音,方才放心离开,去厨房从锅里把馄饨舀起来,分成五份,其中一份装进保温桶里,准备中午的时候送去纺织厂给大儿子尝尝。刚盖上保温桶的盖子,就看到薛红果和楚柚欢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均是一脸困倦,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