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住很长一段时间的家。家具都很齐全,用不着添置什么,就是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大衣柜和梳妆台,但就算再好奇,她也没有越界,往许臣昕目前的隐私地带跑。转悠了一圈,回到沙发旁将编织篮里给许臣昕带的东西挑拣出来,放进了厨房,都是一些乡下自留地里种的蔬菜瓜果,不值什么钱,但是胜在新鲜可口,城里不容易买得到。
她和赵春荣都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想法,花钱甚至借钱去买一些高档货给许臣昕送来。
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双方家庭的差距早就摆在了明面上,这么做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并不会让别人高看他们家一眼。大大方方反而都舒坦。
编织篮里还剩下一些东西,一部分是她这三天的换洗衣物,一部分是给薛红果带的一包山莓和小黄瓜。
山莓这东西难得,小孩子和女人都爱吃,一到季节,周边山上的都会被摘个干净,昨天楚德山不知道去哪座山头摘回来了一些,家里吃了一部分,剩下的全带进了城,她又一式两份分给了许臣昕和薛红果。想着许臣昕一个大男人应该不爱吃这玩意,她就偷吃了几颗他的,见实在没多少了,才住口。
就在她刚偷吃完,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她眼珠子一转,连忙端着洗干净的山莓,小跑着去了客厅,二话没说,先抓了几颗塞进许臣昕的嘴里,这栏一来就看不出来原本有多少了。
喂完他,她又没忍住给自己喂了一颗,眨动着蝶翼般的长睫,展开笑容,″怎么样?好吃吗?”
许臣昕刚到家,就被人喂了一嘴的东西,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迸发开来,水润多汁,重点是仓促慌乱中他好像含住过她的指尖或许是不久前洗东西时沾过水,有些微凉。他抬起手不自在地抵了抵唇角,见她好似没发现这一点,还在冲他浅浅地笑,眸中浮现出星星点点的亮光深深扎进他狂跳的心脏中,令人莫名不敢直视她,匆匆回了一句,“好吃。”
“那再多吃两颗,这东西沾了水就放不了多久了。”听许臣昕说好吃,楚柚欢心虚地抿了抿唇,早知道她就少偷吃两颗了,本来就没给他带什么东西,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大放厥词说一篮子东西都是专门给他带的,眼下颇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好。“许臣昕应完,却没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碗里的山莓,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她。
对上他灼热的视线,楚柚欢反应过来,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时觉得他比自己还会得寸进尺,也不嫌腻歪。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是表面上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甜笑着投喂。两人就这么诡异地站在玄关旁,她喂一颗,他就吃一颗,把小半碗山莓吃了个干净。
楚柚欢回厨房放碗,顺便洗了个手,这才发现食指指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轮月牙状的齿痕,脑海中顿时就想到了刚刚喂他时,在某个瞬间感觉到的那抹异样感觉。
当时她只觉得是不小心碰到他的牙齿了,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才发觉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喂他吃个东西都能咬到她,故意的?
想到这儿,指尖开始微微发烫,酥酥麻麻的痒意钻进皮肤里,让人放在水下又搓了好几秒,才肯关掉水龙头。
刚转身,就看见许臣昕正等在厨房门口,等她一出来,就开口道:“走吧。”
男人身材颀长,脸色是一贯的清冷冷冽,像是那天边月。楚柚欢想到刚才的猜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应了一声,率先往外走。许臣昕被她那妩媚动人的一眼看得心尖一颤,慢了一拍才跟上去,路过客厅时自觉帮她提上了编织篮,想到等会儿吃完晚饭就看不见她了,心中不禁有些惆怅失落。
到了下午,路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还没走到大门口,一路上就遇到了不少邻居,其中有不少都是医院领导的家属,正面撞上了,难免要打声招呼,尤其许臣昕还是医院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就算他不主动开口,旁人也要跟他聊上两句。
平时大家知道他性子冷,一般都识趣地点到为止,但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漂亮女同志,再联合今天中午传出来的那个传闻,就有些管不住嘴了,纷纷打投起来。
“这位是?”
“我未婚妻,姓楚,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许臣昕难得好脾气地浅笑着介绍了一句。
听到许臣昕主动承认,出声询问的那人惊呼一声,但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许医生长得一表人才,也就只有这么水灵的姑娘能配得上了。再者许医生今年都快二十五岁了,也是时候结婚了,不然不知道还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那就等着你们的请帖了,恭喜恭喜。”
许臣昕颔首点头,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楚柚欢,就见她也笑吟吟地看着他,面上带着一丝娇羞,心中刹那间软得一塌糊涂。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那缕悸动,正了神色,跟那人道:“我们还有点儿事情,就不跟伯母你多聊了。”
“哦哦,好。”
许臣昕和楚柚欢继续往前走,怕再遇到熟人,他改了主意,去了离医院最远的那家国营饭店,才总算清净下来。
但受年代限制,就算这样,也没有什么二人空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