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就要去接楚柚欢手里的西瓜,“楚同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转交给胡知青啊?”但没想到对方却立马躲开了他的手,还骂道:“你谁啊?这是要抢东西?”“不,不是,你这不是给胡知青的吗?”
闻言,田大勇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说起话来都有些磕磕巴巴的,等看清楚柚欢漂亮的脸上盛满的戒备和嫌恶,更是十分费解,要知道以前她为了追到故会清,对他们这些男知青可都是笑脸相待,就盼望着他们能帮忙说上一句好话,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跟胡知青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给他西瓜?“楚柚欢瞪大眼睛,一句话噎得田大勇说不出话来。这话说得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但是跟她以前做的事情却是大相径庭,可谓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可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是非常理直气壮,一点儿心虚的痕迹者都没有,让田大勇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可这样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从哪儿也找不出第二张来啊!到底怎么回事?“那你来知青点干什么?”
“怎么,这条路是你们知青点的?我回家走这边怎么了?关你屁事!”楚柚欢表情极为淡漠,讽笑一声,说话也很不客气,这些人就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收了原主的那么多好处,却啥事都不干,还跟着其他人一起添油加醋说原主小话,造黄谣,脸皮厚到令人发指。“你尔……”
田大勇被当众怼得脸色铁青,只觉得下不来台,可对上楚柚欢冷冽的眼神,再加上对方的身份,又不敢说重话,只能憋屈地忍着。而旁边几个平时玩得不错的兄弟就跟哑巴了一样,别说帮他说话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好在下一秒有人站了出来。
“楚同志,就算是田知青误会了,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吧?再说了,你以前经常跑来这儿找胡知青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看在眼里,谁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在假清高?”
田大勇看过去,就瞧见自己的对象彭婷走了过来,心里不由涌起一丝感动,也觉得颇为扬眉吐气,觉得她这话可谓是说到了他心坎上。“你谁啊?跟他什么关系?"楚柚欢掀起眼皮,看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彭婷。
“我……”
彭婷一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和田大勇虽然刚谈了对象,但是在结婚前,谁也不可能把这关系拿到台面上说,于是她只能道:“我这是看不下去了,出来说句公道话。”
“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管那么多呢,收粪车从你身边过,你是不是都要舀两勺子尝尝咸淡?"楚柚欢上下打量彭婷两眼,紧接着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好似她已经舀了粪水喝。
彭婷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和动作气得跺脚,下意识回道:“他是我对象,我帮他说话怎么了?”
“哦……“楚柚欢故意拉长声音,仿佛恍然大悟,随后又耸了耸肩,撇撇嘴,“什么锅配什么盖,祝你们久久不分家,免得祸害别人。”“楚柚欢,你别太过分了!”
田大勇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男人,得站在女人前面了,突然往前蹿了一大步,要不是楚柚欢往后躲得快,差点儿让他给撞飞,当即黑下脸。“到底是谁过分?我好好地走在路上,你们跑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污蔑我名声就算了,还要抢我西瓜,我说话已经是口下留情了,这事就算是闹到大队长那儿去,我也有理。”
“你当然有理了,你爹是大队长,他肯定包庇你!”“你说这话要有证据,我爹在村子里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向来处事公正,你编排我就算了,还诽谤我爹,牛大婶,杨二叔,杨二婶,张大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楚柚欢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冲着路口探头探脑的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哭喊道。
她点名道姓地一一点出来,那些人也不好置身事外,再加上楚松强这个大队长当得可谓是勤勤恳恳,挑不出错来,他们每户人家或多或少都受到过恩惠,当即站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一群人欺负人家女娃子一个人,还要不要脸了?”“还敢说大队长的不是,我一锄头打死你信不信?”虽然平时村子里少不了吵吵闹闹,但只要是面对外人,那必定是拧成一根绳,一致朝外,半分都不带犹豫的。
再加上村民们和知青们早就互相看不顺眼,谁也看不上谁,闹了不少矛盾,可一旦吵起来,吃亏的必定是知青,谁让他们人少呢?楚柚欢站在人群后面,抽抽噎噎地“告状”,眸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她就要把事情闹大,让村子里的有些人看看,她不光有个当大队长的好爹,她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都喜欢看热闹?那就都成为热闹的主人公,她倒要看看到时候他们还会喜欢吗?
再敢乱嚼舌根,她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就是这事传出去正好帮她解决一部分的谣言,至少能证明她对胡会清再也没了感情和期待,还能帮她营造一个被知青们联合排挤欺负的小苦瓜形象。她成了受害者,舆论自然会朝着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