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挺快乐的。”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说完,唐甜提着自己的袋子,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
沈清意看着她单薄又落寞的背影,忍不住皱起眉,小声嘀咕:“奇了怪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逛到一半就说不舒服,回来后更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瞧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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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回了房间,立马给唐欢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唐欢,正拎着包准备锁诊所的门,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锁芯,手机铃声就响了。
她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唐甜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来:
“姐,怎么办啊,我可能怀孕了。”
唐欢关门的动作一顿,差点夹到手:“怀孕?你这个月的大姨妈没来吗?”
“没有,姐,怎么办,我害怕。”唐甜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
“推迟几天了?”
“四天。”
“距离上次那晚过去多久了?”
“过去三十五天了。”
“怎么办啊,姐。”
唐欢的脑子飞速运转,片刻后,当机立断,帮妹妹拿了个主意:“甜甜,你先别哭,你听姐说,你明天早上去超市买试纸测一下,如果怀验出来是两条杠,姐姐明天去一趟北京,陪你去医院查一下,好不好?”
唐甜边抹眼泪边点头:“嗯,好。”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经过唐欢温柔的安抚,唐甜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决定听唐欢的话,明早先买个测纸验一下,再考虑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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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北京,入住沈家的第一个晚上,唐甜根本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后半夜,窗外下起了雨,雨声噼里啪啦。
她攥着被角,指尖冰凉,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怕自己真的怀孕,怕这件事会掀起轩然大波。
想到沈清叙时,心里头那股沉甸甸的负罪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虽然那晚的荒唐事,发生在她和沈清叙定下婚约之前,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那样清隽矜贵的一个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会怀了陌生人的孩子吧?
他如果知道了,会恨死自己吧。
想到这,
唐甜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一滴滴的洇湿了枕巾。
她哭了许久,哭到嗓子发哑,才慢慢止住泪。
接着双手合十,蜷缩在被子里,对着窗外的雨夜,一遍遍地低声祈祷。
求求老天,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怀孕。的
唐甜胡思乱想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她梳洗打扮整齐,下楼。
沈老爷子正在花园里逗鸟,沈清意还没睡醒,客厅里没人,保姆已经备好了早餐,唐甜心里揣着事,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扒拉了两口,就拎着包打算溜出门 。
她去超市买验孕棒,这事必须偷偷摸摸的,绝不能让沈家人知道。
刚走到玄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唐甜,你要去哪里?”
她顿时后背一凉。
转过头,只见沈清叙不急不慢的从楼梯上下来,一边走一边系着领带,炭灰色的高定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身形挺拔清隽。
晨光透过落地窗淌进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唐甜看着他这张清俊的脸,一时有些失神。
没听见回答,沈清叙耐着性子又问了句:“回话,你要出门去哪里?”
嗓音低沉,询问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压迫。
唐甜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都泛了白:“没…… 没去哪,我就想去花园里走走。”
沈清叙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紧攥着裙角的手上。
那视线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唐甜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自己的谎言要被戳穿了。
沈清叙淡声说:“让李叔载你出去。你才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唐甜点了点头,说好。
他又看了她一眼,见她还穿着以前的旧衣服。
不悦的皱眉:“昨晚和清意出去,没买衣服吗?”
“买了。” 唐甜的声音低了下去,“我…… 我穿惯了以前的衣服,总觉得新衣服穿在身上不太自在。”
那些大牌服饰,料子好得没话说,可穿在身上,总像是裹着一层枷锁,沉甸甸的。
听见她这样说,沈清叙的脸色沉了下去,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下命令:
“你未来会是沈家的人,要提前适应这些变化,以后这些便宜的衣服不要穿了,穿出去,会丢我的脸。”
这话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唐甜心上,有点疼,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可她没法反驳,她知道沈清叙说的是实话。
豪门里的规矩多,一个不起眼的穿着,都能被人嚼出无数闲话。
她如果真的想融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