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和尚喝著茶水,打了一个饱嗝。
跟陆云溪一起吃东西,真的是太有食慾了,一不小心就给吃多了。
“师叔已经隱居多年,今日竟然为了陆云溪暴露自己的身份,陆云溪就如此特別吗?”念空大师不解的问道。
痴和尚就跟看白痴一样的看著念空大师:“我有什么身份好暴露的?”
“当年我不想在外面走动,不过就是顿悟了,觉得外面没有意思。所谓的热血诗作,不过是年轻时的轻狂罢了。”痴和尚鄙夷的说道。
他毫不客气的將自己以前那些令无数读书人疯狂追捧的诗作贬低的是一文不值。
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大溍战乱不断,更有天灾人祸,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痴和尚讥笑道,“我读过几本书又如何,做一些所谓的诗作又何用?”
“还不如陆云溪做的那些实实在在的事情。”痴和尚提到陆云溪的时候,眼底是一片柔软,很显然,他现在是很欣赏陆云溪的。
“师叔被心魔困了这么多年,终於一朝解脱,可喜可贺。”念空大师行礼道。
痴和尚无语的瞅著念空大师:“什么叫解脱?我还没死呢?少在这里咒我。”
念空大师:“”
他这师叔的脾气还是半点儿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