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心口气血翻腾,多少年没有人可以让他动怒了。
他算是见识到了陆云溪这气人的本事。
“怎么?陆姑娘还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威胁老夫不成?”定国公眼眸一眯,眼底冷戾光芒乍现。
定国公这些年修身养性,並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朝中的臣子若是见到定国公如此,早就嚇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了。
平日里,定国公积威甚重,更別说,此时戾气迸现。
但是,偏偏陆云溪就跟没感觉似的,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笑嘻嘻的说道:“威胁你有什么意思?”
“定国公,你位高权重,朝中的文武百官大部分都很怕你。只不过”陆云溪突然的抬头,对著定国公甜甜一笑,隨后说出来的话,却是与她甜美笑容完全不相符的冰冷,“再怎样,你也只是一个臣子。”
定国公眸色一沉,听到陆云溪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著:“这大溍终究是姓李的。”
“只要大溍不换姓氏,你能奈我何?”陆云溪挑眉嗤笑道,“如今天佑哥哥已经回到了皇室,认祖归宗了。”
“定国公,当初你派人过去,就应该杀了李天佑的。只有那样才是斩草除根。但是,你错过了机会。也是陛下心思縝密,派了袁玉山过去。”
“陛下都抱著撕破脸同归於尽的念头在保天佑了,你还没有看明白陛下有多在乎天佑吗?”
定国公沉默的不说话,只是,眼底是一片的讥讽。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就算是天佑哥哥回来认祖归宗了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个閒散王爷。”陆云溪自然是知道定国公的打算的。
但是,她一点儿都不生气:“閒散王爷,肯定是閒散王爷了。我可捨不得让我的天佑哥哥坐在那个位置上,整天的劳心劳力不说,还有被你们这些大臣牵制。”
“那是皇上吗?那是给整个大溍打工的苦力。”
“放肆,你怎敢”
“实话实说都不行啊?定国公,你不会连这点安静听人说话的定力都没有吧?”陆云溪打断了定国公的话,奇怪的问道。
定国公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倒是真的不说话了。
陆云溪这才继续说道:“所以说呀,定国公,真的,你好好的想一想。当皇上这么苦,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天佑哥哥去当皇上?那不是受累不討好吗?”
“你放心吧,我的天佑哥哥一定会如你所愿的当个閒散王爷。但是,他会是一个被百姓爱戴,民心所向的閒散王爷。”
“有钱有閒还有民心,更不用去劳心劳力的去当什么苦兮兮的皇上。怎么样?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在意的皇室血脉,大溍的江山,绝对不会被戎北的血脉污染。”
陆云溪说的话,確实是解决掉了定国公最担心的事情,但是,他听完了之后,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心里憋著一口气,十分的不爽。
“陛下那是万民之主,那是”
“皇上的位置有多尊贵,不用跟我强调。我家天佑哥哥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陆云溪说道,“所以,定国公,你儘管放心,皇位呢,没人会惦记。你也就不用总想著针对我的天佑哥哥了。” “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找我们麻烦,我可就不客气了。”陆云溪脸色一沉,有些冷意的说道。
“陆姑娘真是说笑了。”定国公唇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刚才陆姑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为何要如此的诱导太子殿下?”
“诱导?”陆云溪诧异的盯著定国公问道,“我诱导他什么了?”
“身为太子,竟然强卖给大臣东西,从大臣府中搜刮银子,这岂是太子所为?”定国公质问道,“平日里,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吗?”陆云溪笑了,求证道,“定国公的意思是说,是我带坏了太子殿下?”
“陆姑娘倒是聪明。”定国公直接將话给挑明。
“可是,我没觉得这是带坏了太子殿下啊。”陆云溪隨意的耸耸肩,她拒不承认的模样,可是让定国公心头火起,“太子殿下,乃是储君。身为储君,怎可如此对待朝中臣子?”
“那应该怎么对待?把朝中的臣子给供起来,一日三次去问安?”陆云溪好笑的问道。
“荒唐!”定国公怒了,“太子殿下乃是未来国君,你怎可如此不敬?”
“不敬?”陆云溪噗的冷笑出声,“不敬?我这算什么不敬?”
“最不敬的事情,你们都做过了,我这点儿算得了什么?”
定国公可是不会认同陆云溪的话:“陆姑娘,你这样栽赃有何意义?”
“栽赃?”陆云溪吃惊的瞅著定国公,摇头道,“不不不你真的是理解错了,我哪里是栽赃,我分明就是在实话实说!”
“放肆,老夫何时对陛下不敬过?陛下乃是天子,老夫一直对陛下恭敬有加。”定国公说著的时候,还对著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
“恭敬有加就让陛下出卖色相啊?”陆云溪冷哼一声质问道。
“咳咳咳”饶是定国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