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会吗?”
办公室内,听着暗部送上来的情报,猿飞日斩紧皱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难道他真的看错富岳了吗?事情还是要到那一步?
尽管团藏当初的事件发生后,鼬和止水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象原先那样双面间谍反而是尽可能的从中调和,但这一幕猿飞日斩却是乐于见到的。
对自己敌人再怎么了解,也不如让自己多一个朋友。
火之意志说白了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羁拌,年龄越大,经历的事情越多,这个当初搞出来为了统一思想的东西,也就渐渐的被猿飞日斩看的愈发重要,不断完善,并且也渐渐地深信不疑。
当初白牙的死也是给他上了一课,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些某人有意为之的舆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在很多事情上,这所谓的火之意志显得有些可笑,不过假装偶遇的去蹭佐助和鸣人的饭的时候,佐助一句随口的道随时移让他有些恍惚,让他感觉曾经给鼬的火影的思维的评价给佐助都有些浅薄了。
也让他有些反应过来,是时候再度退位了,当然,在这之前还是再苦自己几年,权力的滋味咳咳……这一路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前两年彻查,发现自己老朋友团藏,除了那些他默许的事情外,在他眼皮底子底下干出了那么多他根本不知情的事情后,退位这个想法便又在猿飞日斩的脑海中浮现
只不过在退位之前,除了常规的事情外,他得先干好三件事情。
作为火影,他得要把村子内的隐患解决。
作为老师,他得把走上歧途的学生纠正。
然后……作为丈夫,师爷,被爱戴的领袖,他要为逝者讨回公道。
战死于此三事中的任意一事,他便死而无憾了,初代火影在击败宇智波斑后力竭而死(虽然他怀疑初代大人有求死的嫌疑,姑且也算战死),二代火影,为了村子的希望断后战死,四代更是牺牲于九尾之乱。
作为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他不想就这么老死,或者死在病床上,他执政生涯中最大的三个错误,必须由他来亲自纠正,为此哪怕付出性命,死得其所。
只是……
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家的那些鹰派、鸽派代表,以及那两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少壮派高手。
猿飞日斩却感觉这次族会没有那么简单,宇智波富岳一向沉稳,沉稳的不象宇智波,他甚至都怀疑宇智波富岳有能预知未来的万花筒才会这么沉得住气。
没道理忍一辈子,这时候好不容易能和平解决,突然不忍了吧?
不过无论心里怎么看这件事情当了这么多年火影基本的素养,猿飞日斩还是有的。
长吐了一口烟雾,猿飞日斩便开口将屋外的暗部叫了进来,筛选了一下村中尚且空闲的上忍名单,便给其中的几人下达了秘密任务。
无论宇智波家到底怎么决择,三天之后他有预感,族会便是一切的结束。
无论如何,他不可不防。
“咚咚咚。”
笼罩在烟雾之中,猿飞日斩依旧愁眉不展,然而正在思索间,门却被再度敲响。
开口让进来后,看清楚来人,猿飞日斩原本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旋即又提了起来。
“止水?你来这是?”
“火影大人,三天之后,宇智波一族将举行族会,除了进行常规的会议以外,还将祭祀先祖。”
微微拱手,宇智波止水面色平和。
嘶——
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止水,猿飞日斩莫名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测。
宇智波的族会,来来回回不就那几件事情吗?木叶你别说三岁小孩儿了,就算是犬冢家的通灵忍犬都知道宇智波喜欢在族会上讨论政变的事情。
这种事情来找他汇报?这是打算摊牌?还有这地组又是在干什么?政变前的誓师大会吗?
那今天这派明面上的第一高手过来,是要先剁下他的狗头祭旗?
“这只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需要止水你亲自过来跑一趟吗?”
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压下心中的那些猜测,猿飞日斩深吸了口烟,淡然开口。
虽然有可能止水是来刺杀他的,但是止水来刺杀他不太可能。
“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佐助说最近每次上下学回家的路上,都会感觉有黑影出没,好象被跟踪了。”
他一个一周上课凑不够六节的家伙的家伙,有什么上下学路上?
等等……
眼中闪过一抹怒意,猿飞日斩表情有些维持不住。
又是团藏!
看来计划上得稍微修改一下了,做完三件事得让这个两兄弟和他一起走了,不然迟早会成为下一代火影任期的一大祸害。
额,好象现在已经成一个尾大不掉的祸害了……
白牙被逼死有他,大蛇丸往邪路上跑有他,现在的宇智波事件还有他!
唯独在最需要他的九尾之夜没他。
不,在最需要他的九尾之夜,团藏确实出手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