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我夜得仙人托兆,命中注定在十年后要拯救世界,不过是蛐蛐团藏,能奈我何?”
屋中,被有些紧张的鼬摸来摸去,佐助仰天无奈。
虽然好象有点儿偏离计划,但是问题不大。
打量着止水和鼬的双眼,佐助眼睛一眯。
算算时间,这时候三代老头肯定已经和团藏吵过一架了,而不出意外的话,只有几种结果。
而无论什么结果都不影响他接下来计划的进行,毕竟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鼬再重蹈复辙了。
一想到这儿佐助的眼神就有些古怪,该说不说,鼬和止水两人的脑子还是多少有点儿离谱,别天神这种能控制思想的东西是能随便给别人说的吗?
还有自灭满门这种操作,知道的是猿飞日斩蠢,没反应过来这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脑残到伤“敌”1000自损2000的程度了。
前世佐助就感觉这件事不对劲,几种版本还是漫画里猿飞日斩不知情的最合理,往公的方面想,这时候的猿飞日斩不可能有那种魄力说要把宇智波给铲除。
而要是说往私的方面想,那猿飞日斩是能在面对大蛇丸的时候跟他一换一了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多半就是常年的政治,让他反应迟钝,下意识往妥协方面想,只想着拖一段时间,跟富岳谈判什么的,结果没想到团藏和鼬还有带土这三个脑残一琢磨,直接把宇智波给图图了。
想想就绝望,明面上实力是自断一臂,而暗地里的实力,那可就已经不是自断一臂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是根部袭击,还是木遁,都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在确定佐助确实没事,并且查克拉量和体质似乎都有很大的成长,鼬勉强冷静下来,无视了佐助象往常一样满嘴跑火车的话,转而是思索起来那一系列匪夷所思的问题。
“根部的袭击无非就是团藏的老狗这些年里疯狂挑拨宇智波和村子,现在却没有如他愿,双方进入僵持期,想要以我的死彻底点燃村子和宇智波的矛盾罢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那老狗现在肯定被训斥了一番,并且还不会死心,接下来这段时间需要特别注意,指不定过几天就冒出来什么暗部死在宇智波手里或者宇智波重要人物死在暗部手里的新闻。”
“那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再出去了,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双手按着佐助的肩膀,鼬满脸认真。
除了佐助的安全,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虽然新获取的力量还没有来得及熟悉,但是……
微微抬头,在佐助视角看不到的方向,宇智波鼬眼中冷芒闪铄,看到这一幕的止水嘴唇微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叹了口气,摇头无言。
而佐助虽然没有看到鼬的动作,但是怎么说也当了7年的兄弟,鼬的想法,他拿屁股想,他也能想出来。
你不要又脑子一热开始瞎琢磨啊喂!
奶奶的,这家伙他要是能冷静思考深思熟虑的话,他就不叫宇智波鼬了!
跟止水俩人都是压根就没读过什么书,还特别喜欢思考,这才是最可怕的。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啊!
好在他佐某人是不思不学搞网贷,开外挂借力量的,要不然绝对得有多远跑多远,不然迟早被这俩货给坑死。
就以他对鼬的了解,这家伙十有八九脑子一热就直接去根部大开杀戒了,然后说不定就要和三代老头同归于尽。
真要这样,那他还玩儿个蛋啊,大好局面就又要没了。
伸手摸了摸佐助的脑袋,鼬微微一笑,然而面上的寒意却愈发旺盛,看向止水。
“止水哥,一会你陪我去面见一下火影大人吧,我觉得有些事情需要讲清楚。”
“这……也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哥!冷静!你先别着急!”
面色猛地一变,佐助紧紧拉住鼬的袖子,随后刚扭头望向止水,又猛地扭了回来。
这俩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
“先把这件事往后放一放,先说一下我的木遁吧,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作为一个宇智波,我竟然用出了属于千手,不,准确说是属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
想了想,佐助还是决定先转移一下话题让这俩丈育别瞎琢磨了。
此话一出对视了一眼,有些昏了头的鼬和止水猛然反应过来,对啊,佐助怎么可能能用得出来木遁。
记忆中似乎曾经某些文档中记载着根部进行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实验,但是这些年里佐助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跟那个有关?
而且……
下意识的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感觉大脑有些昏沉的鼬有些担心的凝视着佐助。
刚刚怒火攻心之下,他似乎觉醒了一些特殊的能力,然而貌似是他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眼睛中的力量,让他的大脑中传来阵阵刺痛。
身体和力量不匹配就会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很多家族所谓的血继病实际上就是这么来的。
刚想先询问一下佐助是否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