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五十五年。
死亡森林。
宇智波佐助静静的站在火堆旁等待着,一条硕大的猪腿在火上滋滋冒油,而在他的身旁,一个黄毛正抱着个肘子埋头狂啃。
风儿吹拂,地上落叶飘起,佐助微微仰头。
“终于来了啊。”
“什么来了?”旁边那大肘子传来鸣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佐助翻了个白眼,不做理会。
这家伙果然很符合前世他对鸣人的刻板印象。
自打被大运送来火影世界已经六年多过去了,某次意外和鸣人接触时,他才如触电般觉醒了前世的宿慧。
一开始,佐助是拒绝的,天崩开局,能不能活的过灭族之夜都两说,谁知道那俩神经病会不会发癫给他顺手图图了。
鸣人因为一串烤肉缠上他时他也想拒绝,奈何牛皮糖撕不下去,索性就成为了鸣人直到上学前唯一的一个朋友。
一起挨过揍,一起翘过课,一起打过人。
在记忆彻底复苏前因为记忆碎片的影响,他就已经带着鸣人和那些小鬼打成一片,成了彻头彻尾的孩子王。
出乎佐助预料,自己跟鸣人胡闹竟然没有被猿飞日斩阻止,貌似只是派了暗部监视和保护,不久前写轮眼觉醒后也印证了这一判断。
“喂,所以到底是什么来了?”见佐助仰头发呆不理自己,鸣人加速把肘子啃完,拿袖子擦了擦嘴不满道。
“不该来的人。”撇撇嘴,佐助眼中紫光闪铄,注视着左前方的密林深处。
总共六个暗部面具,但是其中五个都和常人略有不同,尤其是舌头的位置。
在木叶带着暗部面具,舌头上有异常,就算拿鸣人的脑袋想,也能想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除了团藏老贼的舌祸根绝之印还能是什么?别天嘴吗?
风儿继续吹拂,树欲停,风不止,吹的走地上的落叶,却吹不走天地间的寂寞。
佐助感觉自己现在就象不小心学了辟邪剑法的李寻欢,或者学了小李飞刀的林平之,除了寂寞就是特么蛋疼。
就这猿飞日斩那老小子还想再干二十年?带着你的水晶球去女澡堂吃大份去吧!
他奶奶的,byd你丫怎么干的活?六个人被团藏混进来五个吗?
这是让他佐某人一打五?
想到这佐助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旁边的鸣人。
嗷对,这还有一个非要跟过来的人柱力幼崽。
头几天佐助就发现止水状态不对,最近这段时间天天找宇智波鼬长谈,然后今天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号称是出村做任务。
但这一手唬得了别人,可唬不了佐助,止水想干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止水前脚刚走,他便按照先前最好的布置,大摇大摆的从忍者学校翘课,毫不遮掩的顺着止水的方向来到了死亡森林。
果然跟佐助pna里准备的一样,止水在死亡森林里表现的很纠结,绕了一大圈,而团藏似乎也有点忍耐不了佐助这段时间搞的幺蛾子,派人前来搞事情。
虽然现在人比想象中要多一点,不过佐助倒是完全不在乎。
如果是一年前的他,那今天是断然不敢来以身作饵的,来这儿基本上就是必死的局,除非鸣人给他挡枪。
不过如今嘛……
感受了一下脑海深处灰雾构成的雕像,以及完全不象这个年龄应该有的身体素质,佐助嘴角一翘。
“桀桀桀桀——”
是时候跟团藏收点利息了。
“……我怎么感觉你的笑容那么奇怪。”下意识身体后仰,斜眼看着怪笑的佐助,鸣人不由得挠挠脑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一撅。
“是不是因为那边那五个恶意很浓的人?”
“嘎?”笑声戛然而止,佐助愣愣的扭头,不是牢弟,我能看到是除了写轮眼之外还有外挂,你是怎么看到的?
“嘿嘿,佐助,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说你眼睛里寄宿着怪物?”似乎是很满意佐助的神情,鸣人同样笑得很开心,这好象是他终于超过佐助的一点。
“难不成?”这嘴角微微抽搐,佐助想起来刚觉醒记忆那会儿,脑子一抽逗鸣人时捂着一只眼说的话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他的蝴蝶效应下,觉醒什么神乐心眼或者跟九尾提前沟通了吧?
然而没有等一脸骄傲的鸣人答话,伴随着几道锐利的破空声,数十根手里剑和苦无却率先攻击过来,同时还有一声惊怒交加地的大吼。
“狗三,兔五……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是要毁了村子吗?!”
而回应那唯一一个真暗部的却是铺天盖地将佐助复盖的手里剑。
佐助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他要是一死,宇智波和村子之间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平和下来的趋势绝对会瞬间被引爆,这也就让牛二的心顿时被绝望填满。
他只是个平民忍者,甚至先前没有注意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和他默契地拉开了一段距离,此时就算想拿命去挡也挡不住。
然而他却见佐助仍站在原地,反而脸上的笑容愈盛,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