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紧紧看着那双眼眸,想要看看树妖的眼睛和妖兽有什么区别。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双充满了痛苦的的双眸,深邃的木纹扭曲着。
包赢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对方的双眸中透露出痛苦。
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折磨,所以才会从眸中溢出。
紧接着,树脸那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阵熟悉的“沙沙……沙沙……”声从中传出,与他在林地上方听到的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近距离地聆听,包赢清晰地捕捉到了这沙沙声中似乎同样也蕴含了哀鸣般的痛苦。
这不像是普通的发出声音,莫名让他有些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仿佛是它在用尽力气发出的呐喊悲鸣。
包赢微微蹙眉,他好像并未看错,对方看样子是真的很痛苦了。
只是他没办法从这‘沙沙’声中理解它的具体意思。
不知道白白在这里能不能听得懂。
唉,白白沉睡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想她想她想她!
“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如实说道,心中也在琢磨该如何沟通。
然而就在他这话刚说完,那持续不断的沙沙声竟然戛然而止。
洞穴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安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但很快,那张巨大的树脸嘴唇再次艰难地嚅动了几下。
仿佛在极力调动着发音方式。
片刻后,一道很是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粗糙木头在用力摩擦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这片根须洞穴中响了起来: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