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的身体,然后猛的低下头,那双冰冷的竖瞳幽怨的看了包赢一眼。
虽然已经天黑了,但包赢还是透过黑夜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控诉。
包赢心虚的移开眼睛,正想要解释一下。
就看到墨鳞蟒焦躁的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随即猛地调转方向。
一下子便窜入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中,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草木晃动的声音。
“等等,我可以狡辩、啊呸,我可以解释的。”
可惜,此时钻入林中的墨鳞蟒就跟火烧屁股似得,急得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神识范围内。
讪讪地收回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心虚又冒了出来。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吧?
人在心虚之下,都会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谁知道那山洞里藏着异火这等机缘,炼化起来又耗费了如此之久?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这么一想,包赢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了不少,腰杆都挺直了些。
但那份理直气壮并没持续太久,一丝隐忧悄然浮上心头。
小黑这家伙,该不会因为被关了这么久,心生怨愤,直接趁机跑路了吧?
如果是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设身处地想想,也觉得情有可原。
妖兽毕竟不是人族,难以用人的情感和逻辑去要求它们体谅。
被塞在暗无天日的灵兽袋里两三个月,换谁谁不憋屈?
连夜跑路,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包赢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墨鳞蟒消失的方向,语气也带着几分释然:
“罢了罢了,你若真想走,便随你吧,强扭的瓜不甜。”
说完这句话,脑子里面突然冒出这三个字。
赶紧甩了甩头,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白白对他影响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