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哈哈哈,仇人没死,他拍了拍肚子说‘看你前面捅了那么多刀都没捅死我,我早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讲完这个段子,包赢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悦就已经绷不住,嘴巴里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尾巴更是控制不住的‘啪啪啪’拍打着岩石平台。
震得整个平台都微微颤动,碎石簌簌而下。
包赢起初还有些一言难尽和懵逼。
觉得这个段子不仅离奇还很荒谬,更不合理。
但看白悦笑得大脑袋一点一点的,尾巴还在拍着地面。
再仔细一品那‘心提到嗓子眼、跌到谷底、七上八下、放回肚子里’的离谱逻辑,一种荒诞的喜感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
他先是抿了抿唇,努力维持表情,但肩膀却不受控制的开始轻微抖动。
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发出一连串压抑带着气音的‘吭哧吭哧’的笑声。
墨鳞蟒:???
你们在笑什么?
在笑什么啊?
它看着大王用尾巴砸地怪笑,大王朋友低着头肩膀耸动闷笑。
它不理解,只觉得诡异。
警惕的昂起脑壳,左右看了看四周,觉得莫非这个地方有古怪?
下意识将庞大的身躯往后缩了缩,紧紧贴住了冰冷的石壁瑟瑟发抖。
此时的墨鳞蟒双瞳里充满了茫然、无助、害怕。
墨鳞蟒:大王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