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么在客厅里看电视,要么陪着我玩耍,还不时地走进厨房,问母亲是不是需要帮忙。”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五年,当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终于开窍了,开始对那个女人戒备起来,每当她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找个理由缠着父亲,不让他们单独相处。”
“那时候的我并知道这其实没有用,作为总裁和助理,他们有太多的机会和太多的理由单独在一起。”
“十六岁那年,我上大学去了,吃住都在学校里,一年回不了家几次,也不可能再时时盯住他们两人。”
“临上学前我拉着母亲的手,提醒她一定要注意那个女人,否则她的位子只怕要被别人抢走了。母亲却微笑着摇头,让我放心,她会处理好这件事。”
“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回家,我发现父亲和母亲都在,父亲在悠闲地侍弄着客厅里的一盆花草,母亲则在厨房里忙碌着。最奇怪的是那个女助理也在,就在厨房里给母亲打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