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行军途中,吴三桂仔细观察新军的运作。
他发现新军的后勤体系完全不同——粮草由专门的后勤营管理,每一笔出入都有详细记录。
伤病员有专门的医护营照料。
甚至还有教导队,负责在行军间隙教士兵识字,讲解朝廷新政。
更让他心惊的是,新军士兵对关宁军的“家丁制”表现出明显的不屑。
是的,就是不屑。
一次扎营时,吴三桂听到两个新军士兵在议论:
“你看关宁军那边,当官的住帐篷,当兵的睡露天,咱们这边,军官士兵都一样住营帐。”
“还有吃饭,他们当官的开小灶,咱们官兵同灶。”
“听说他们那些家丁,饷银比普通兵高好几倍,”
“所以咱们陛下改革得对!当兵吃粮,就该一视同仁!”
吴三桂脸色阴沉。
这种思想,就像瘟疫,一旦传播开来,
但他暂时无法阻止。
因为王翊的新军是奉旨协助,他若刻意阻挠两军交流,反而显得心中有鬼。
十日后,大军抵达塔山堡。
这里原是明军旧堡,已被李定国部修复加固。
李定国亲自出迎。
这位昔日的“流寇”将领,如今已是堂堂正正的明军统帅,身着御赐的盔甲,气度不凡。
“吴总兵,久仰。”李定国抱拳。
“李将军。”吴三桂回礼,心中却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