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广屯田练兵,如今又要大张旗鼓搞什么格物。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杂乱,实则实则像是在搭建一个全新的架子。”
“那又如何?”阮大铖嗤笑,
“没有士人支撑,再好的架子也是空中楼阁。牧斋公且看着,不出三年,北方必生大乱。到时候,还得是我等去收拾残局。”
话题很快转向了诗词歌赋,再无人认真讨论北方那个“可笑”的格物院。
在这些江南文人眼中,工匠就是工匠,再厉害也不过是手艺人,怎能与读圣贤书的士人相提并论?
朱由检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又一个暴君的胡闹罢了。
他们举杯畅饮,吟诗作对,仿佛已经看到了北方朝廷崩溃,自己重返北京的那一天。
却不知,一场悄无声息的变革,已经在北方大地萌芽。
与南京的讥笑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京城内工匠们的反应。
诏令贴出的当天,西直门外的匠作坊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皇上要设格物院,专门招咱们这样的人!”
“李胜大哥当副院长了!秩同侍郎!我的老天爷,那是多大的官啊!”
“不论出身,皆可应试这是真的吗?咱们这些匠户,真能去做官?”
工匠们聚在一起,激动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