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戾气,
“他定然是怕我们去了李定国那里,增强李定国的实力,威胁到他在辽东的地位!”
“有可能。”李来亨点头,
“而且,我总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尤其是看您……他会不会……”
“不可能!”李自成断然否定,但心里也没底,
“山东之事做得干净,他远在山海关,如何得知?”
接下来的几天,吴三桂果然派来了几名军官,美其名曰“协助整训”,实则监视之意明显。
粮草补给虽然按时发放,但数量仅够维持生存,绝无多余。
吴三桂又设了一次宴,这次规模稍大,还请了关内一些将领作陪,席间依旧谈笑风生。
但对何时放行去前线之事,却避而不谈,只反复强调“时机未到”,“需从长计议”。
李自成和李来亨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尝试着与那些派来的军官套近乎,打听前线真实战况,得到的消息却纷乱复杂,难辨真假。
有说李定国打了胜仗的,有说形势危急的,但唯一确定的是,战事确实激烈。
在一次单独与吴三桂心腹将领的酒会上,李来亨借着酒意,再次试探性地提出:
“大帅,兄弟们休整了几日,士气渐复,都憋着一股劲想去前线杀敌。不知……何时可以开拔?”
那将领醉眼惺忪,拍着李来亨的肩膀,含糊道:
“李老弟,急什么?关内不好吗?有吃有喝,不用去前线拼命。大帅这也是为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