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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将她当作摇钱树,恨不得榨干她每一分价值,稍有懈怠便是冷言冷语。
如今,许是知道外头世道变了,也或许是清楚云裳依旧是楼里的招牌,
妈妈对她反而客气了几分,吃穿用度并未克扣,甚至还主动减少了她的应酬,让她能多些清静。
最重要的是,云裳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些积蓄。
往日里赚得多,但打赏下人,置办行头,应付各方打点,几乎月月精光,甚至还欠着妈妈不少脂粉钱。
如今收入锐减,开销却也大大降低。
那些动辄数百两的首饰华服不再需要,反而能攒下一些实实在在的银两。
她将这些银子小心地收在一个紫檀木盒里,感觉比以往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要踏实得多。
闲暇时,她不再只是对镜自怜,或与姐妹们争风吃醋。
她会倚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她能听到茶客们的高谈阔论,内容不再是哪家的公子又得了什么宝贝,或是哪位大人物的风流韵事。
而是什么“新政”,“屯田”,“花生”,“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