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起初,三位工匠只是惶恐地听着,但当朱由检提到具体的工艺要求时
他们作为匠人的本能渐渐压过了恐惧,眼神开始聚焦,耳朵也竖了起来。
尤其是当朱由检拿出那张画着大致轮廓的草图——圆形,中间无孔,正面预备雕刻龙纹或年号
背面则是币值,以及精美的边饰时,赵德全忍不住微微抬了抬头,仔细看了一眼。
这种形制,与如今流行的方孔铜钱,以及散碎银两截然不同。
“陛……陛下,”赵德全壮着胆子,声音依旧发颤,
“若要以七成银,掺以它金属,铸出足银之色泽手感,且要精美绝伦,这熔炼之火候,配料之比例,需反复试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一辈子跟金银打交道,深知其中难度。
钱贵也补充道:“回陛下,掺入铜可增硬度,但色泽易发红,掺铅锡则色易发灰暗,且铅有毒……需寻一绝佳配比,方能兼顾色,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