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妇孺充妓!
这是极其酷烈的刑罚,尤其是在规模如此巨大的情况下!
周文柏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劝谏“仁德”,但看到皇帝那毫无波澜却杀机凛然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皇帝这是要用最血腥的手段,最快地树立绝对权威,震慑所有心怀不轨者。
“陛下,是否……是否太过……”代理兵部尚书声音有些干涩。
“太过?”朱由检冷笑一声,
“他们用我大明的粮食,铁器,养肥了建奴,害死了多少边军将士?浑河血战,多少忠魂埋骨他乡?”
“这背后,未必没有他们贡献的刀箭!对他们仁慈,就是对前线将士,对天下百姓的残忍!此事,朕意已决,毋庸再议!”
他目光转向户部尚书周文柏:“至于那上万失去生计的百姓……这恰恰是朕推行新政,重塑北疆的良机!”
第三道旨意是关于流民安置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