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押着两名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士兵。
所有人都认得他们,是王疤瘌他们营里的两个陕北大汉,
昨晚趁着夜色想偷偷溜出营地,当逃兵回乡,结果被巡哨的抓了个正着。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数万双眼睛聚焦在点将台上,尤其是那两万陕北老兵,更是屏住了呼吸,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众人心头。
李定国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特别是在陕北老兵方阵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声音如同寒铁摩擦,清晰地传遍全场:
“此二人,受陛下厚饷,食军中粮,却临战畏敌,意图脱逃,乱我军心!按《大明律》,临阵脱逃者,斩!”
“陛下仁德,念其曾有功于国,特恩准,不予株连家小!然,军法无情,绝不姑息!”
“斩!”
命令一下,刽子手手起刀落。
两颗瞪大了眼睛,似乎还带着惊恐与不甘表情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尘埃里,喷涌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
那刺目的红色和浓重的血腥气,狠狠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特别是那些同样思乡心切的陕北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