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被釜底抽薪的极致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他知道,这软刀子,比硬弓弩可怕十倍!
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困兽,提着刀冲出宫殿,一路砍翻了好几个躲闪不及的宫女太监,首扑城头。
登上城头,那无处不在的乡音雅乐和诛心之言如同魔音贯耳。
手下士兵那崩溃的精神状态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不准听!都把耳朵捂上!那是妖法!是官军的妖法!”
他挥刀狂啸,状若疯魔。
他冲到一群正在哭泣的士兵面前,抓住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
“你!带头哭?动摇军心,老子宰了你!”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看见没有!这就是下场!都给老子拿起刀来!守城!守不住,老子先屠了你们全家!”
他提着滴血的人头,在城墙上狂奔嘶吼,试图用极致的恐怖重新凝聚士气。
然而,这一次,回应他的是更多躲闪,恐惧,甚至隐含怨恨的目光。
高压之下,崩溃只在顷刻。
张献忠崩溃了,哈哈大笑:“老子也不算白活一世了,连韩信对霸王用的手段都给老子用上了,哈哈哈!!!”
“西面楚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