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想为女儿盖上被子,却不知从何下手。
“爹”陈婉如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着彻底的死寂,
“女儿脏了没脸活了”
“不!不!婉儿!是爹没用!是爹没用啊!”
陈明远抱住女儿,失声痛哭。
这一刻,什么家财,什么地位,都比不上女儿所遭受的屈辱和创伤。
他对孙可望,对这群如同禽兽般的西军,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也正是在这个夜晚,望着怀中眼神空洞,生不如死的女儿,
听着府外隐约传来的,西军士兵依旧在扰民的喧嚣,陈明远心中那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与白杆兵联络,打开城门迎王师的决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迫切!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要用孙可望和这群西军的血,来洗刷女儿和家族所蒙受的屈辱!
接下来的两天,成了血腥的消耗战。
秦翼明尝试了各种方法。
他派兵佯攻其他城门,吸引守军注意力,然后主攻一点。
他试图挖掘地道,但泸州土质坚硬,且容易被守军侦知。
他甚至组织了几次夜袭,但孙可望防守严密,都未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