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奋力攀爬,身边不断有亲兵为他挡住致命的攻击而坠落。
他咬紧牙关,心中在滴血。
白杆兵擅长山地野战,对于这种硬碰硬的攻城战,尤其是缺乏重型火炮掩护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吃亏了!
每一分钟,都在用儿郎们的性命去填!
另一边,攻击城门的第二营也遇到了麻烦。
泸州城门厚重,包着铁皮,守军从城头不断射箭,扔火把,推动撞木的士兵伤亡惨重,进展缓慢。
第一次猛攻,受挫了。
天色渐亮,白杆兵在城下丢下了百具尸体,却未能打开缺口。
秦翼明不得不下令暂时后撤,重整队伍。
他看着疲惫不堪,带着伤痛的士兵,看着城头严阵以待,箭矢充足的守军,心头沉重。
白杆兵第一次凶猛的攻城被打退了。
城墙上,西军士兵们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夹杂着对城下遗尸的嘲弄和咒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一种神经紧绷后骤然放松的虚脱感。
孙可望站在城楼箭窗前,
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白杆兵,以及城下那片狼藉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沾满灰尘的铠甲,对左右哼道:
“哼!秦良玉的白杆兵?名头倒是响亮,也不过如此!想在老子手里拿下泸州?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