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脉,所以他派了颇为信任的孙可望去守。
他反复叮嘱孙可望要加强戒备,但也觉得泸州距离主战场远,又有险可守,问题不大。
北京那小皇帝的免税令像瘟疫一样传开,导致他手下兵力流失,这是他心头一根刺。
但也更坚定了他据险死守,保住现有地盘的决心。
数日后,大军终于抵达夔州以东三十里。
远远望去,群山如黛,张献忠的营寨依山而建,连绵不绝,旌旗招展,确实占尽了地利。
黄得功下令在一处地势相对开阔,背靠水源的地方扎下坚固营盘。
他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带着众将,亲自抵近侦察。
“你们看,”他指着敌军营垒,
“张献忠老于行伍,营寨布置得颇有章法,扼守要冲,互为犄角。强攻,正中其下怀,必损失惨重。”
“大将军,那该如何?”部将问道。
“围而不攻?恐其粮草充足,迁延日久。”另一将领担忧。
黄得功摇头,目光锐利:
“非也。不是不攻,而是伺机而攻。我们要像一块磁铁,牢牢吸住他!传令,伐木造梯,打造攻城器械,做出全力攻坚的姿态!”
“同时,派出小股精锐,日夜不停地进行骚扰,试探,摸清其兵力部署和防御弱点。炮兵,寻找合适阵地,构筑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