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别让兄弟们杀错了,也别放跑一个。”
王狗儿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他带着士兵们冲进熟悉的院落,曾经的畏惧在身后士兵冰冷的刀锋和胸中积压的仇恨支撑下,化为了复仇的快意。
“就是他!孔毓财!逼死我邻居王老栓一家的就是他!”
王狗儿指着一個试图躲进柴房的肥胖身影,嘶声喊道。
孔毓财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哭喊着:“狗儿!王狗儿!饶命啊!我以前待你不薄啊”
“待我不薄?”王狗儿眼睛血红,冲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逼租子的时候可想过今天?你要抢我妹妹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疤脸哨官不耐烦地挥挥手。
两名士兵上前,雪亮的刀光闪过,哭喊声戛然而止。鲜血染红了柴房门口的土地。
类似的场景,在孔府的每一个角落,在曲阜城内所有与孔府核心成员有关的宅院里,不断上演。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衍圣公近支子弟,掌握权柄的族老,威风凛凛的管事头目,
此刻如同猪狗般被从藏匿的角落。
华丽床底,隐秘地窖,夹壁墙,甚至粪坑中一一拖拽出来。
哀求,哭嚎,咒骂,以及临死前对祖宗不佑的绝望呼喊,交织成了一曲末日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