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的管事和护院驱赶到这里,美其名曰“保家卫国”,实则就是充当第一道送死的炮灰。
王老栓的儿子王狗儿就在其中,他紧紧攥着一根粗糙的木矛,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城下远处那连绵不绝,如同星河落地的敌军营地火光,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他不想死,他家里还有生病的娘和年幼的妹妹等着他回去。
他对孔府没有多少忠诚,只有常年被盘剥的怨恨和畏惧。
此刻,这种怨恨在死亡的威胁下,变得更加清晰。
“都打起精神来!盯着下面!谁敢偷懒,军法处置!”
一个孔府护院小头目提着鞭子,在人群后巡视,语气凶狠,
但他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与这些炮灰佃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分散在各处关键位置,由孔府本家子弟和核心护院组成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