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着衍圣公的令牌,凶神恶煞地闯入各个佃户村,强行征发青壮。
“公爷有令!所有男丁,自带干粮器械,即刻进城协防!敢有违抗者,以通贼论处,全家逐出孔府田地!”
佃户们怨声载道,却又不敢反抗。
王老栓看着被强行带走的儿子,老泪纵横,却无能为力。
他们被驱赶着,如同羊群一般,被塞给一些木棍,锄头,然后被推上城墙,或者安排在街巷要冲。
他们眼神麻木,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对孔府长久以来盘剥的怨恨。
这样的队伍,能有几分战斗力?
曲阜城门轰然关闭,吊桥高悬。
城头上,匆匆汇聚起来的“守军”成分复杂,有衣着光鲜却战战兢兢的孔氏子弟,
有狐假虎威的孔府护院,有面黄肌瘦,手持简陋武器的佃户市民。
旗帜杂乱地竖立着,人心更是惶惶不安。
衍圣公孔胤植在族老的簇拥下,亲自登上城头巡视。
他看着城下远处尘土隐隐扬起的方向,又看看城头上这些士气低落的“军队”,
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决绝,又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他真的能守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