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此消彼长,朕耗得起!”
“陛下圣见,臣愚钝!”卢光祖恍然大悟,心中对皇帝的深谋远虑感到钦佩。
皇帝看的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个战略态势的消长和人心向背。
“所以,吴三桂那边,”
朱由检回到案前,坐下,
“他要粮饷,只要不过分,给他,要器械,只要朕有,酌情拨付!甚至,可以偶尔嘉奖他‘击退虏骑’之功。”
“让他安心做他的土皇帝,替朕看好东北大门。”
“但要让你的人盯紧了。”
朱由检语气转冷,
“他与多尔衮的每一次通信,每一次私下往来,朕都要知道内容。一旦他有丝毫实质性的叛国之举,或者守关不力”
朱由检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让卢光祖心中一凛。
皇帝能捧他,自然也能毁他。
只是现在,他的存在利大于弊。
“如今朕的重心,在内不在外。”朱由检将目光从地图上收回,
“内部改革,屯田垦荒,安抚流民,编练新军,才是根本。只要内部稳固,实力日增,区区关外蛮夷和江南伪朝,不过是疥癣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