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建议开始着手规划长江——运河的漕运线路恢复事宜,准备北运粮饷。
而黄得功在荆州,则一如既往地警惕,他训练士卒,加固城防,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长江边。
确保湖广这片希望之地,不致受到西面风暴的侵袭。
大明的命运,似乎在这一隅之地,看到了一丝微光。
北京城血雨腥风的拷饷肃贪,如同隆冬里最刺骨的寒风,终究是越过黄河,跨过淮水。
裹挟着令人战栗的腥气,吹入了这纸醉金迷的江南之地。
南京,大明留都,十里秦淮,六朝金粉。
这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琉璃罩子隔绝着。
北地的烽火连天,饿殍遍野,似乎只是酒宴席间助兴的谈资,或是歌女咿呀唱词里一段遥远的悲欢。
时值暮春,秦淮河上画舫如织,丝竹管弦之声靡靡,与水波荡漾声交织,昼夜不息。
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茶香,在潮湿的空气里,织就一幅醉生梦死的繁华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