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派出的精锐甲士强力弹压,才勉强维持住刑场的秩序,确保行刑继续。
从清晨到日暮,北京的各个刑场,砍头就没有停止过。
鬼头刀砍卷了刃,就换新的。
刽子手累瘫了,就换人上台。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流淌成河
最后不得不调动大批民夫,用大车将尸体运往城外乱葬岗掩埋,但血迹却深深沁入了北京的泥土和石板缝里,数月不散。
朱由检站在宫城的最高处,整整站了一天。
寒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远处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哭喊声,以及那冲天而起的血腥气,都无法让他动容。
王承恩几次想劝他回宫休息,都被他挥手制止。
他要听。
他要看。
他要记住这一切。
这是他选择的路。用最极致的暴力,清洗旧的秩序,哪怕背负千古骂名。
他知道,经此一役,他与整个士大夫阶层彻底决裂,天下读书人将会如何口诛笔伐。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用这猛药,大明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