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淡淡的开口道:“李卿,诏狱那批人,再审,把他们藏的银子要挖干净!”
诏狱的最深处,这里关押的都是曾经位极人臣,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顶级犯官。
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钱,最后几个硬骨头挺到了现在,也终于挺不住了。
前任首辅陈演,曾经的道貌岸然早己荡然无存。
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刑架上,十指血肉模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时而哀求,时而诅咒。
李遇知,另一位内阁大学士,情况稍好,但精神也己濒临崩溃。
他看着狱卒手中那烧得通红的烙铁,浑身筛糠般抖动,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李遇知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开口说道:“我有一处外宅,地窖下三尺,还有一批,是晋商送的八十万两白银还有还有”
他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一个个隐秘的藏宝地点。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只求一个痛快的渴望,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