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尤其是看到隔壁牢房里自己惊恐万状的儿子们,骆养性等人瞬间崩溃了。
他们不怕死,甚至不怕酷刑,但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血脉在自己眼前断绝。
尤其骆养性,他年近五十,只有这么一个独子。
“李若琏,李大人,祸不及妻儿,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儿子,放了他。”
骆养性扑到铁栅栏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地咆哮。
李若琏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骆养性一眼。他缓缓走到关押着骆养性独子的牢笼前。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锦衣玉食惯了,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早己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李若琏蹲下身,隔着铁栏,目光平静地看着少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父亲骆养性,奉旨查抄逆产,本应鞠躬尽瘁,报效皇恩。”
“然其利欲熏心,监守自盗,伙同党羽,隐匿,侵吞查抄所得白银,数额之巨,骇人听闻。”
“按《大诰》,当处剥皮实草之刑,夷三族。”
“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