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的分量。砸坏了地砖,用你的骨头来补。”
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捡起银子。
陈老公公不再看他,重新伸出手,接过下一块金子,掂了掂,淡淡报数。
清点继续。
仿佛永无止境。
在这惊心动魄的流血之夜,内承运库的这一角,却上演着一种近乎艺术的平静。
西千万两白银加上无法精确估值的田产,宅邸,古玩珍宝所共同释放出的金钱的气息。
乾清宫的汇报仍在继续。
朱由检的声音有些沙哑,连续两日不眠不休的谋划决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骆养性深吸一口气,展开清单,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侍立太监们的心上,也如同丧钟,为那些己经倒下或正在诏狱中哀嚎的昔日权贵们送行。
“成国公朱纯臣府邸,查抄现银一百八十二万两,黄金三万七千两,田庄地契合计二十七万亩,遍布北首隶,山东,河南。”
“宅邸六座分别在京师,南京,苏州,广州。珍玩玉器,古书画册,珊瑚玛瑙等估值约一百五十万两。”
“另有京城,通州,天津卫等处商铺两百余间”
“国丈嘉定伯周奎府邸,查抄现银五十三万七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