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额财产,更是将自己如何与晋商勾结,如何利用职权倒卖军资,甚至与清军暗中往来的信件内容和传递渠道都交代了出来。
每吐露一点,他眼中的光彩就黯淡一分,最终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书记官的记录又厚了一叠。
这些供状,不仅是追赃的依据,更是将来清算,甚至作为与某些势力谈判的可怕筹码。
一个接一个。
刑部尚书,吏部侍郎,都察院御史,伯爵,侯爵
拷饷的过程大同小异,却又各有各的丑态。
有的官员一上刑架就屎尿齐流,哭喊着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为了减轻痛苦,开始胡乱攀咬,指责同僚藏匿了更多。
有的起初还试图保持气节,破口大骂皇帝无道,厂卫祸国。
但在夹棍,拶指,或者那一盆盆盐水辣椒水浇在伤口上的极致痛苦面前,所谓的风骨迅速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哀嚎和求饶。
有的勋贵妄图以祖宗功业和皇室联姻来求情,换来的只是东厂番子更加凶狠的耳光和王之心冰冷的嘲讽:
“国公爷,您祖上跟着成祖爷打天下的时候,挣下的功劳和富贵够多了。”
“如今国难当头,您却忙着挖大明的墙角?您还有脸提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