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不,是银海,
一锭锭五十两的官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从地窖入口一首堆砌到最深处。
形成了一道道反射着火光的银色墙壁,火光跳跃其上,流淌着令人窒息的光泽。
空气仿佛都被这庞大的财富压得凝固了。
连见惯了世面的锦衣卫,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低低的惊呼。
“快,清点,装箱!”骆养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亲自跳下地窖。
抓起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那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财富带来的冲击力。
让他这位见惯了血腥的锦衣卫头子也感到一阵眩晕,心头随即涌起狂喜。
这仅仅是成国公府一处地窖的冰山一角。
后续在其他地方发现的密室,夹墙,甚至假山石腹中,还藏着更多的金砖,玉器,古玩字画。
相比于成国公府的激烈反抗,国丈周奎的府邸则上演了一出闹剧。
当卢光祖带着乞活军火铳营和锦衣卫踹开周府大门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家徒西壁的景象。
府内陈设简陋,甚至显得有些破败。
周奎本人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棉袍。
头发散乱,在一群同样衣着寒酸的妻妾子女簇拥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倒在卢光祖脚下:
“卢将军,卢将军明鉴啊,老朽冤枉,天大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