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藩库。”
“首辅魏藻德府中所出,更是惊世骇俗,金银珠玉,田产商铺之外,竟还有违制蟒袍,其罪滔天,罄竹难书!”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皇爷,这才抄了不到半数啊,所得财物,恐己远超两千万两之数!”
两千万两,众人心中再次巨震。
崇祯朝十几年,加征的辽饷,剿饷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个数!
却原来,财富一首都在,只是不在国库,而在这些官僚的私宅地窖里!
朱由检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好,很好。继续抄,给朕抄得干干净净,一片纸,一枚铜钱都不许放过!”
“卢光祖。”
“臣在!”卢光祖立刻应声。
“你的‘西厂’,不仅要抄家,更要抄出他们的心肝脾肺肾!”朱由检盯着他道。
“臣遵旨!”卢光祖心中凛然,知道这是巨大的权力,也是巨大的责任和危险。
“周遇吉,猛如虎。”
“末将在!”
“京营和你们带来的新军,给朕把京城九门守好了,许进不许出,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家眷,仆役,一个都不准放跑!”
“若有胆敢冲击城门或制造骚乱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
“末将得令!”
“王承恩。”
“老奴在。”
“从入库的脏银中,拨出十万两,发下去,以作鼓励!文官抄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轮到那些世袭勋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