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最无所不用其极的反抗。
就算用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改革政策强行推行下去,可执行呢?
指望这些文臣吗?他们只会给你拖后腿,使绊子,想方设法的让改革破产。
再有,练兵?造铳?整顿京营?这些都要做。
可是做不成!
哪怕文官不反对。
但然后呢?钱从哪里来?
他抄家得来的一千五百万两,看似巨款,投入这个无底洞,又能支撑多久?
更别提指望官员做事,他们还得过一手。
五百万两军饷被层层贪墨的惨状犹在眼前!
只要这个腐烂到根子里的文官集团还在,任何注入体系的资源,最终都会变成滋养他们贪欲的肥肉,而真正需要血液的边疆,底层,依然会饥渴而死。
大明就像一棵内里早己被蛀空的大树,外表看似还能支撑,但只要一阵稍大点的风,就会轰然倒塌。
而历史早己告诉了他那阵风来自何方。
关外那虎视眈眈的建州女真!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段时空记忆里。
清兵入关后的种种惨状,那不再是史书上冰冷的文字,而是即将经历的血色画卷: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繁华的江南水乡,瞬间变成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