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哪一样不要钱?”
“依下官看,这火耗,折色,漂没加起来,先预留个三成,不过分吧?”
另一位兵部的官员接口道:
“三成?李侍郎,您也太小心了。这可是解往辽东的饷银,路途遥远,盗匪横行,风险巨大!”
“依我看,没有西成五的损耗,根本下不来!到时候万一真出了岔子,谁担待得起?”
“是啊,还有沿途各衙门的打点,关卡的通融,押运官兵的犒赏,哪一处能少了?”有人附和。
经过一番“激烈”而“专业”的讨论,最终,一个共识达成了:
五百万两饷银,真正能装车运往山海关的,先漂没掉路途自然损耗五十万两。
再扣除“火耗”,“折色”一百八十万两,最后,各级经手官吏的“辛苦钱”,“茶水钱”,“风险金”再留下七十万两。
最终,真正能够被运走的,只剩下区区两百万两。
而这,还只是第一道关卡。
押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从北京到山海关,沿途经过州府县镇,每一处都需要“打点”,每一道关卡都需要“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