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在他手里,京营那些废物是指望不上了。难道我们真要坐以待毙?”
“不然还能如何?”
另一位官员沮丧道,
“难道真如那日城下所言,与他鱼死网破?我们有那个实力吗?”
张缙彦冷哼一声:
“实在不行,或许我们该主动些?陛下毕竟年轻,或许只是要个面子?”
“我们联名上疏,深刻请罪,再让渡部分权柄,比如,让周遇吉正式提督京营,让出几个不太紧要的侍郎位置,以示诚意?总好过…”
“荒谬!”
魏藻德断然打断,
“此时让步,与投降何异?陛下只会得寸进尺,我等多年经营,岂能毁于一旦?”
“再等等,陛下如此倒行逆施,酷烈暴虐,天下岂能心服?江南士林,各地督抚,绝不会坐视。”
“只要我等还在其位,掌握中枢名义,就还有周转余地,等待时机,或许,关外,或者江南”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甚至隐含了一丝引狼入室的危险念头。
就在这僵持与焦虑中,时间一天天过去。
北京城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刻都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