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敢躲?”
朱焕臣见他还敢躲,更加恼怒,追上去又要再打。
“住手!”
陈大牛猛地挡在石头身前,他虽然也怕,但同乡兄弟被打,血性瞬间涌了上来,
“这位公子,我等只是路过,并无冒犯之意,你为何无故打人?”
“无故打人?”
朱焕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马鞭指着陈大牛的鼻子,
“小爷打你这丘八,还需要理由?惊了小爷的马,吓掉了小爷的玉佩,就是死罪。”
“你们是哪来的泥腿子兵?滚回你们的穷乡僻壤去,京城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脏了小爷的眼!”
他身后的家丁们也纷纷围了上来,面色不善,撸胳膊挽袖子,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欺压百姓的事。
王五吓得脸色发白,首拉陈大牛的衣袖:“二狗哥,算了算了,咱快走吧。”
陈大牛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张嚣张跋扈的脸,听着那侮辱性的言语。
再想起刚才摊主的轻视,一路走来感受到的贫富悬殊和阶级壁垒。
以及在河南战场上的舍生忘死,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们乞活军,在河南和流寇拼命,保护的是谁?
不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