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陈演等文官重臣。
他们身后,甚至还有大批身着青衣小帽,手持水火棍的顺天府衙役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
虽战力堪忧,但人数众多,将城门附近堵得水泄不通。
城下,朱由检的御驾停了下来。
两万名杀气腾腾,眼神凶悍的乞活军。
三千名沉默肃杀,经历过真正战火洗礼的京营老兵。
以及那支黑洞洞铳口斜指前方,铳刺闪着寒光的自生火铳营,在距离城门一箭之地外列开阵势。
庞大的辎重车队停在后方,如同沉默的巨兽。
一面沾满征尘却依旧威严的明黄龙旗,在皇帝御辇前高高飘扬。
阳光照耀下,一方是坚固的城池,代表着旧有秩序的勋贵文官集团和他们掌控的京营。
另一方是风尘仆仆,带着浓重血腥气,满载着抄家财富和洛阳新政意志的皇帝亲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形的硝烟味,连风声都似乎停滞。
“陛下,”
徐弘基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率先打破死寂,通过城楼的扩音装置传下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陛下御驾亲征,劳苦功高,然,陛下此番归途,沿途擅杀朝廷命官,屠戮士绅,抄家灭族,刮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