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复,商铺重新开张,虽然远谈不上繁华,但总算有了人烟气。
匠营的炉火日夜不息,自生火铳的打造和铳刺的装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周遇吉和猛如虎麾下的战兵和屯田军的轮训也从未松懈。
行宫内,气氛却不如城外田间那般明媚。
朱由检端坐案后,面前堆着两摞截然不同的文书。
一摞是来自河南各地屯田卫所的奏报:
“洛南卫新垦荒地一千二百亩,粟种己播下。”
“洛东卫第三千户所引水渠通,受益田亩三千余。”
“屯丁操演渐熟,可堪守土之任。”
字里行间是新政艰难推进却初见成效的脉络。
另一摞,则是来自南京,京城乃至九边卫所的奏疏,弹章,雪片般飞来,言辞或泣血规劝,或义正辞严,或忧心忡忡。
核心只有一个,催逼皇帝回銮京师
“陛下御驾久悬于外,非社稷之福,朝野惶惶,咸盼陛下速归,以安天下之心!”
“《新屯田令》擅改祖制,动摇国本,伏乞陛下暂罢此令,回銮详议!”
“河南残破,自有抚按料理,陛下万乘之尊,岂可亲为田亩细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