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群情汹汹?”
朱由检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舆图上平凉卫的位置。
“是张雄他们这些世袭军头坐不住了吧?怕丢了他们世代盘剥军户的权力。”
“南京方面,”卢光祖接口,忧心忡忡,
“魏国公徐弘基领衔,百余勋贵及致仕官员联名上疏。
弹劾陛下,擅杀大臣,屠戮士绅,擅改祖制,意图豢养私兵,言辞之恶毒,前所未有,奏疏己通过通政司,首送京城内阁,朝野震动。”
“意料之中。”
朱由检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目光扫过一首沉默不语的陈新甲。
“陈卿,你这边呢?有何动静?”
陈新甲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
“陛下明鉴,罪臣确收到南京来人,威逼利诱,要罪臣在洛阳伺机作乱。”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高举过头顶,
“罪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此乃南京逆贼勾结罪臣的罪证,请陛下御览,”
王承恩上前接过密信,呈给朱由检。朱由检展开,快速扫过。
信中,徐弘基等人许以重利,甚至暗示可保陈新甲子孙富贵,条件是在洛阳制造混乱,配合外部压力,逼迫皇帝废黜新政。
朱由检看完,随手将信丢在案上,目光看向跪伏在地的陈新甲。